正當他喜不自禁的時候,囚禁高雅軒的風刀符咒,突然動蕩了起來。
李純在其中感受到絲絲暴戾氣息,急忙撤去手掌,快速拔去高雅軒身上的金針,將他的三魂六魄打了回去。
“長時間碰觸,會觸發風刀符咒的反撲,若是隔幾天放一點,等它符咒威力降至最低的時候,護住高雅軒的伏矢魄,一舉破掉風刀符咒”
李純越想眼睛越亮,拍著大腿笑道“這個計策
可行,不過時間要花費多一點。”
“吱呀”一聲,別墅的大門突然被推開,高挑的高雅麗輕手輕腳摸了進來。
李純下意識扭頭,皺了皺眉道“我不是說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嗎”
高雅麗露出歉意,吐了吐舌頭鼓嘴道“對不起,我,我只是擔心我弟弟,你們在里面這么久,我怕會有什么意外。”
李純臉色稍緩,招了招手,讓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二人四目相對了一會,李純直截了當開口,說道“高總,你弟弟情況比較特殊,一下子無法治愈,得一步步來。”
高雅麗眼睛瞬間就紅了,緊咬著紅唇,剛要開口,李純認真道“不過放心,我保證可以恢復。”
高雅麗一聽這話,眼淚唰唰唰的下來了,腦袋不受控制搭到李純肩膀上。
自從父母去世后,她這個姐姐在外承當了各種名刀暗槍,在內承當姐姐兼母親,高雅軒是她心中唯一的牽掛。
聽到弟弟有希望好轉,她終于控制不住,露出柔軟的一面。
有哪個女孩會天生強硬呢還不是被逼出來的。再堅強的女孩,終究是女孩,都會有柔軟的一面。
李純任由她哭了一會,感受到肩膀已經濕濕的了,干笑道“高總,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這一哭,搞得我好像對你干了什么似的,別哭了行不行,我心里瘆得慌。”
“噗嗤”
哭得動情動意的高雅麗,頓時就被逗笑了,忍不住嗔了他一眼。
“沒事我先走了,在你弟弟恢復之前,你最好看著他,必要的時候,雇傭保鏢保護他,切記。”
李純說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頭也不回走了。
之所以提醒高雅麗,是因為他觸動了符咒,下咒的人肯定有所感應,說不定會采取更極端的手段。
當今世上的人,幾乎是無利不起早。高雅軒出生沒多久就被人下禁咒,動手的人,肯定是高家的人,擺明了不想讓他接手鼎豐集團。
符咒被觸動,隱藏的秘密也被發現了,那人肯定會動殺人滅口的心思。
李純倒不怕,就怕高雅麗兩姐弟。
高雅麗看著李純消失在別墅門前,呆了好一會,忍不住嘆息道“為什么你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我真的那么平庸嗎”
好幾次了,李純態度雖然算平和,但是總給高雅麗平和之中帶著拒人千里的氣味。
明明就在眼前,卻總感覺遠在千里,這種矛盾感,讓向來冷淡高雅麗,心里癢得不行。
“我就不信天底下有不吃腥的貓,什么奇男子柳下惠,我遲早要扯開你面前的面紗,看看你真實的一面。”
高雅麗我了握拳頭,轉身緊緊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不知不覺間,李純的影子包括他的態度,仿佛化為一只手掌,是不是撓她一下,看得到摸不著,讓她又無奈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