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揚起巴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耳刮子,抽得高崇生慘叫聲動天。
整個大廳寂靜一片,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制止,就連高崇生的父親,也被兇神惡煞的李純嚇得一動不敢動。
高雅麗本來和眾人一樣,以為李純要拿錢的,要知道,一百萬,可不少啊,對于普通人來說,足夠富足一生了。
可是李純偏偏不要,就要打人,出乎了她的意料。
看著被打成豬頭,不斷哀嚎求饒的高崇生,她心里沒來由一陣清爽。
自己被陷害,不用想都知道是高崇生干的,李純
抽他,也算給她出了口惡氣。
連續抽了百來個嘴巴子,高崇生連求饒的氣力都沒了,宛若一條瀕臨死亡的狗,軟趴趴的被李純提著。
“就你這小子,還敢當幕后軍師”
不屑呸了一聲,李純這才松開手,將他丟在地上,環顧高家所有人一眼,目光冰冷道“以后誰再敢在背后動手腳,招惹高雅麗,老子保證你們會和他一個下場。”
說完指了指死狗一般的高崇生。
高家眾人被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欺軟怕硬的東西。”
看著他們唯唯諾諾的樣子,李純也失去了興趣,拉住高雅麗轉身就走。
過了好久,高崇生才幽幽醒來,捧著豬頭一般的腦袋,歇斯底里吼叫“李牧,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要你死,要你死”
吼完,他哆嗦著摸出手機,給通訊錄中的閔果先生打去了電話。
“幫我殺一個人,鼎豐制藥業股份,再加百分十。”
“誰”
“李牧。”
“地址。”
放下電話,高崇生露出猙獰的笑容。
有閔果先生,小畜生,看你死不死。
急促的剎車聲從外傳來,高崇生還以為李純又回來了,嚇得一個激靈,爬起來就要躲藏。
“高雅麗”
一聲怒吼,聲音有點熟悉,他頓了一下,弱弱朝外面看去,頓時露出喜色。
季輝大步跨了進來。
“輝哥,輝哥,幫我報仇啊。”高崇生拉住比自己小幾歲的季輝,哭爹喊娘。
季輝愣了一下,仔細看了眼前這豬頭兩眼,皺眉道“你是誰”
高崇生都傻了,連老伙計季輝都忍不得自己了,媽的,那小畜生出手得有多重啊。
“我是崇生啊,輝哥。”
“啊誰把你打成這比樣了還有,外面地上那群保鏢是怎么回事”季輝大吃一驚。
高崇生可是高家內定的繼承人,整個流海市誰不得給他三分薄面,誰敢把他打成這模樣,膽子真肥啊
。
“是他干的,李牧,高雅麗那賤人的小白臉。”高崇生厲聲叫罵,牽動了傷勢,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呢”季輝皺眉問道。
“走了,哦不,跑了。”高崇生捂著嘴角說道。
“哪去了”季輝又問。
“應該是回那小白臉的家了。”
高崇生又吸了口冷氣,然后把李純的住所道明,說道“那小白臉肯定帶著賤人翻云覆雨去了,輝哥,這口氣你吞得下”
季輝被這么一激,英俊的臉龐頓時扭曲了,轉身就走。
“輝哥,記得幫我打死他,幫我出口氣啊。”
高崇生在后邊高聲喊道。
季輝頭也不回,猙獰道“這個自然不用你說,賤人和小白臉,我都要打死”
這兩人,一個和他訂婚了,敢紅杏出墻。一個小白臉,敢勾他的女人。若不打死他們,季輝都覺得自己不能稱為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