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勃然大怒,手掌驟然探出,抓向季輝的脖子。
季輝一動不動,嘴角翹起,露出莫名的笑容。
突然,他身后出現幾個人,黑黝黝的槍口,頂住了李純的腦門。
李純動作僵住,衛子仟和老廖也不由瞪大了眼睛。
這特么惹的是什么人,把噴子都抬出來了
季輝譏諷道“我知道你能打,但是,你能打得過槍敢動我的女人,我要讓你嘗嘗剝皮的滋味。”
舉槍的漢子目光如電,警惕著李純的動作,慢慢錯開了位置。
“我說流海市誰這么大膽,連輝少的女人都敢動,我倒想見識見識。”
輕笑聲從門外傳來,呼啦啦涌入七八個壯漢,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走了進來。
“寧勇”
李純愣住了,衛子仟也怔了一下,寧勇的靠山是她一個堂哥,年前寧勇到衛家拜訪,她見過一次。
寧勇豪情萬丈走了進來,披著賭神款式的披風,手里夾著雪茄,梳著大背頭,腳步帶風。
突然,他笑容凝固了,滿臉見鬼的樣子。
“是你”
淡定的臉龐變得驚恐,寧勇剛驚呼一聲,驟然發現衛家小姐衛子仟,整個人都不好了。
衛子仟瞇了瞇眼,眸子閃過危險的光芒。
李純一臉微笑,我說季輝怎么這么有信心,感情把流海市只手遮天的老大給請來了。
“他媽的,干嘛呢干嘛呢”
寧勇反應神速,二話不說,一把推開槍手,順帶
抽了槍手腦袋瓜子一巴掌,怒不可遏道“有眼無珠了你,這位是李少,我艸你姥姥,竟敢拿噴子頂他,快滾,回去了老子再收拾你。”
槍手和幾個打手打傻了,不明白老大什么意思。
寧勇吐血的心思都有了,我特么怎么盡走霉運啊,老是遇到祖宗,這事要處理不好,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那天莫云說李純是衛老爺的貴客,寧勇還有點不信,現在連衛子仟都出現在他家了,事實擺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啊。
“寧勇,你越來越威風了。”衛子仟笑不露齒,瞇眼笑道。
寧勇臉色登時慘白,冷汗溢滿了額頭,點頭哈腰,吭吭哧哧道“小姐,真不關我事,我要知道是您和李先生,打死我也不敢來啊。”
他都快哭了,目光看向懵逼的機會,氣得咬牙切齒。
他媽的,要不是你這小子,老子會惹上這一口鍋
“你特么的,有眼無珠的東西”
一手抓住季輝,寧勇不由分說,將他摁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打。
李純和衛子仟就這么笑著看著他,沒有兩人的指令,寧勇的一刻也不敢停,軍體拳,黑虎掏心,蠻牛沖頂,甚至連猴子偷桃都使出來了。
打了好一會,季輝早已面目全非,低沉的哀嚎著。
他現在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這一次為了給李純和高雅麗好看,他出錢出人情,好不容易把黑老大寧勇請出來,沒想到找麻煩不成,自己反而被揍,這找誰說理去
“我呸,就憑你這垃圾,還敢找李先生麻煩,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拳頭打疼了,寧勇換上了腳,拼命的揣著,一點都不留情。
這么兇狠的打法,看得李純嘴角都抽搐了一眼。
眼見季輝都奄奄一息了,李純這才擺手,淡淡道“好了好了,差不得得了。”
寧勇內心一喜,急忙抓起季輝,強行將他摁跪下,罵道“還不快謝謝李先生,不然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季輝透過眼封,只見李純嘴角含笑,滿臉風輕云淡的樣子,內心將高崇生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他媽的,高崇生你個畜生陰我,這事沒完。
他還以為高崇生知道李純不好惹,特地不告訴他,故意特地激他,讓他來找麻煩。
“謝謝不用了,這家伙怪可憐的,被人當槍耍了都不知道。”
李純攤了攤手,指著被踹爛的門說道“我給你一個小時,立刻給我把門裝好,要一模一樣的,不然我還找你。”
季輝嚇得直哆嗦,艱難的點頭,抱著胸口艱難爬了起來,逃難一樣逃出了房間。
他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連黑老大寧勇都搖尾乞憐的人,再招惹,自己真的就是傻逼了。
還有高崇生,高家,特么的,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