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了陰陽界幾十年,真沒聽說過這種言出法隨的人物,就算李純師傅無極真人,也不曾做到。
還聲音如天籟,使人內心平靜。話如鏡子,使人直面自我,透析真諦,放屁呢。
少年氣得自瞪眼,惱怒道“我沒聽過,但是我
老爹聽過,所以他成了大老板。”
李純和廖長生沒話說了,這是什么邏輯,聽壇解惑和成為大老板有關聯嗎
“濟源高僧每一次開壇后,都會接見一位有佛緣的有緣人,無論貧賤,不論富貴。這些年,被他單獨接見的人,沒有一個不飛黃騰達的,最少也是一方富豪。”
少年越說越激動,比劃著道“知道衛家嗎咱們交州只手遮天的家族。”
“知道,但是不知道這和濟源高僧有什么關聯。”廖長生光棍道。
“當年衛家老爺衛榮,就是受到濟源高僧單獨接見的幸運兒。”
少年羨慕不已,感慨道“如果今天我走了狗屎運,有幸得到高僧的接見,以后我老爹看到我都得喊我哥,你信不信。”
李純二人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不再理會他了。
“濟源主持開壇,請勿喧嘩,如有喧嘩著,逐出此地。”
就在此時,建立在山腰上的天王寺邊緣,出現一個孔武有力的年輕僧人,雙掌合一,朝著山腳下排隊的人群,輕輕朗誦了一遍。
整條長龍,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每一
個人臉上,都掛滿了敬畏和崇拜。
這么恐怖
李純大為吃驚,如果不是這些人臉上的敬畏和崇拜做不得假,他甚至都認為這些人全是托了。
“這個濟源高僧,目測真是個人物。”廖長生目光沉重,忍不住喃喃自語了一句。
李純點頭表示同意,能有如此盛名和威望,如果沒有點過人之處,怎么會令這么多人如此敬畏和崇拜。
濟源高僧,說不定和高雅麗身上壓制力有某些關聯呢。
長龍井然有序往寺廟而上,輪到李純二人的時候,寺廟前的廣場,早已坐滿了人。
每一個都盤膝落座,雙掌合一,目光炯炯看著寺廟的大門。
這里來的每一個人,都希望濟源主持能單獨召見自己。
只要得到濟源主持的召見,就算沒說什么,哪怕只是單獨的喝一口茶,出了天王寺,恐怕會有無數大家族前來招攬,這么多年下來,這種案例,不下十件。
李純和廖長生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小心翼翼將農安良放下,李純托著他,剛要閉目感應壓制力,身旁卻傳來一聲驚喝。
“這家伙竟然帶了個死人來”
聲音尖銳無比,一瞬間,全場幾千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來。
李純眉頭一皺,托著農安良看向驚喝之人,是一個年約二十五的青年。
“看什么看,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這是天王寺,是咱們交州眾人朝圣的地方,你帶個死人來算什么意思”青年毫不畏懼,反瞪李純一眼,加大音量叱喝。
“就是,帶個死人來讓濟源高僧超度嗎”
“超度個屁,今天是濟源高僧開壇的日子,他偏偏這個時候帶個死人來,我看是成心要污了濟源高僧的眼。”
“把他們趕出去”
“氣煞人也,這種場合,竟然背了個死人進來,不知道今天是濟源高僧開壇嗎”
人們的矛頭瞬間對準了李純三人,怒目圓瞪,口誅筆伐,吆喝著要將他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