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沒有任何隱瞞,嘟著小嘴毫不猶豫道“毛叔是凡凡家的管家,他人可好了。”
人好,人好會讓你喝貓血
李純不置可否,知道貓血對陰物有這個功效,那毛叔肯定對陰陽之道有點研究,肯定也知道貓血對凡
凡可能造成的后果。
為了這點錢,他不顧后果讓凡凡喝貓血偷錢,這是明知故犯,該死。
不對,管家
李純突然抓住這個此,臉色越發疑惑了。
按照凡凡的說法,毛叔是管家,這年頭,除了那些大家族,誰家會有管家
我靠,難道是落魄的大家族
他不由臆想起來,凡凡家可能以前是一個大家族,可是橫生變故,家道敗落,凡凡死了,他姐姐重病,恰巧有一個忠心耿耿的毛叔。
然后,為了凡凡姐姐,毛叔就留下凡凡的陰魂,帶他出來偷錢,給小姐治病。
對,應該是這樣。
肯定了心中所想,李純鄭重道“凡凡,你那毛叔在不在火車上”
“在呀,他就在下面那節車廂。”凡凡指了指。
李純點頭,輕聲道“那你回去,讓你毛叔來,我想見見他,可以嗎”
凡凡遲疑了,正要說話,突然見得老廖直勾勾盯著自己,嚇得縮了縮脖子。
“沒事,他是我朋友,他看不到你,只能感應到而已。”
李純寬慰一句,繼續道“讓你毛叔來一下,哥
哥想和他商量一下怎么治你姐姐,好嗎”
凡凡點頭,然后轉身,往毛叔所在的車廂飄去。
等他走后,廖長生伸了個懶腰,皺眉道“非親非故的,干嘛非要插手”
“碰到即是緣,這小家伙也是可憐,為了姐姐才出來偷錢的,而且為了藏錢,還喝了貓血。”李純嘆息道。
廖長生瞇眼,神色不善道“那個毛叔讓他喝的”
“對,為了藏錢。”李純點頭,繼續道“這樣下去,那小家伙遲早變成邪靈,既然碰到了,能幫一把幫一把,盡早讓他去投胎。”
“算了,懶得理你,你自己注意點就好,可別露出馬腳,別忘了我們現在還在被馬家追殺著的。”廖長生告誡了一句,不再理會他,側身又睡覺去了。
等了一會,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李純下意識抬頭。
只見一個佝僂著腰,臉色蒼白入紙,佝僂著腰的男子,在凡凡的帶領下,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毛叔,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大哥哥,他說可以幫姐姐治病。”
來到李純面前,凡凡抱住李純的手臂歡快介紹起來。
毛叔渾濁的目光,驟然看向李純。
李純毫不退縮。
二人四目相對了一下,毛叔率先開口,問道“不知閣下師從何門”
李純搖頭,平靜道“不足掛齒,倒是你,二品居士。”
此話一出,毛叔臉色大變,剛要伸手將凡凡拉回身邊,李純搖頭繼續道“可惜啊,你的陰陽太極圖崩塌,而且碎得極其干脆,應該被極強的外力強行打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