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這兩位,不,這三位,是我們江家的朋友。”毛江急忙寬慰道。
這幾天的相處下,他也知道李純背上的農安良,一個硬抗五雷神咒的硬漢子。
江媛這才放松了下來,對著李純二人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
“二位,不,三位,進來坐,別客氣。”
話到嘴邊,毛江急忙改口,旋即錯身將他們請了進去。
李純進了房間,回頭道“以后別那么客氣,我兄弟現在就一個植物人,你不用那么拘謹。”
毛江點頭,然后關上了房門。
到了客廳,李純不著痕跡觀察起來。
簡簡單單的布置,一張沙發一個電視機,連個茶機都沒有,十分的簡樸。
“小姐,好點沒有”
見得江媛要親自泡茶,毛江急忙接過茶杯和熱水壺,轉頭問道。
江媛臉色蒼白,極力露出輕松的笑容,點頭道“好點了。”
話剛說完,她眉頭一皺,俏臉扭曲了一下,小手下意識撫向自己胸口,呼吸明顯加重了幾分,很顯然,她在說謊。
毛江嚇得臉色微變,急忙放下茶杯熱水壺,將她扶到沙發坐下,嘆息道“要不,明天不去上課了”
今天是星期天,學校放假,可是明天是星期一,要去上課了,以江媛現在這狀態,怕是很難堅持。
毛江著實心疼她,雖然他只是江家的一個下人,可是早已將自己當成是江家的一份子,江媛是他看著長大的,在他心里,就如他孫女一樣。
江媛搖頭,堅定道“我沒事,毛叔你不用擔心,緩緩就好了。”
毛江露出苦色,江媛若執意去上課,他也不好阻撓。
想了想,他的目光轉向李純,露出哀求之色。
李純會意,剛要說話,江媛緩了口氣,笑著問道“毛叔,這三位是咱們江家的朋友”
“對,這位叫李純,這位叫廖長生,還有睡覺那位,叫農安良,他們是受老祖的托付,這一趟特地過來的。”
毛江笑著一一介紹起來。
江媛眼睛罕見的露出希望之色,小臉因激動而微微恢復了些許紅暈,伸手道“我叫江媛,很高興認識你們。”
“嗯,我也是。”李純伸手和她握了握。
老廖也伸手握了握,二人都是沾之既離,之后對視一眼。
“很涼。”
“對,有可能是冬霜降頭。”老廖小聲道。
冬霜降頭,這是一個不算多高級的禁術,降頭一下,使人一年四季發寒,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就算是六月天跑到太陽底下暴曬,也不會感受到絲毫暖意。
長此下去,被下降頭的人,會因寒冷而產生各種病狀,比如肌肉萎縮,經絡堵塞、骨骼脆弱、神經收縮等等,從而再引發各種并發癥,殺人于無形。
“你們,在聊什么”江媛見得二人竊竊私語,也不打擾,等他們聊完之后才發問,極大的展現了她身為大家族小姐的素養。
李純抬頭,微微一笑,搖頭道“沒什么,就是討論了一下江小姐的病情。”
“你是學醫的”江媛臉色一喜。
她被下降頭的事,毛江一直沒有和她說,也不敢告訴她,生怕她受不了。
天真的江媛,一直以為自己是身體出什么毛病,壓根不知道被人下了降頭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