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李純如釋重負,朝馮驤臣致歉了個眼神,說道“我有朋友在樓下等我了,真不好意思。”
“考慮考慮啊,這是我名片,只要你跟我混,月薪不上萬,我頭扭下來給你。”
馮驤臣不死心,好不容易找到一次踩李純的機會,根本不想放過,繼續道“還有你這位朋友,如果也想跟我當保安,我隨時歡迎。”
剛邁開腳步的奎猛愣了一下,扭頭問道“李純,這傻逼哪來的”
也不是奎猛看不起保安,各行各業,靠勞動力吃飯的人,都值得尊重。
可是像他們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錢,跟你去當保安,還月薪過萬,臥槽,腦子被門夾了吧。
“以前高中同學,幾年不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變得這么傻了。”
李純聳了聳肩,適當補了一刀。
以前的賬,過去就過去了,這馮驤臣還惦著臉上來明勸暗諷自己,沒打他臉算留情面了。
“原來是高中同學啊,我說你的高中同學也真是奇葩,盡出傻逼。”
奎猛可沒李純這么好脾氣,嗤笑一聲,邁開腳步就走。
馮驤臣肺都氣炸了,怒道“小子,說話注意點。”
奎猛罔若未聞,和李純談笑風生道“你看你看,有點小小成就就老子天下第一,得不到別人的認可,就氣急敗壞了。”
李純差點忍不住笑場。
奎猛這家伙,不說話就不說話,一說話能把人氣死。
馮驤臣確實差點被氣死了,可見得奎猛人高馬大,自己又沒幫手,也不敢輕舉妄動。
電梯上來后,他也跟著進了電梯。
一直到了一樓大廳,馮驤臣一語不發,出了電梯后,突然扭頭道“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找我麻煩”
奎猛獰笑不已,手肘捅了捅李純,問道“你們同學情誼深不深”
“你剛才不是看出來了”李純攤手道。
要說和馮驤臣,他兩只有不愉快,有個屁的同學情。
“老子叫奎猛,你想怎么著你是要單挑還是群毆或者你一群人毆我一個你說了算。”
奎猛也來氣了,一大早來了個傻逼不說,還在自己面前上跳下竄,本來就為煞鬼的事煩惱,這股火氣已經憋了好久了。
“有種在這里等著,我讓你出了不這個門”
馮驤臣氣得肺都炸了。
在澳元娛樂城當了這么多年的隊長,隨隨便便一個電話能來幾十人,這外鄉人竟然敢和自己叫囂,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哎喲臥槽,你還真上臉了。”
奎猛氣得都笑了,扭頭道“待會你去辦你的事,老子還真不信他能把我打死。”
“隨便你。”
李純不咸不淡說了句,看向馮驤臣,本想開口勸兩句他的,哪知道他直接擺手道“你不用勸我,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教訓教訓這個鄉巴佬。”
說完,還覺得不夠威風,繼續道“李純,看在大家同鄉,又是同學,你最好別摻和這事,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李純還有什么好說了,無
奈道“那好吧,悠著點。”
這話看似說給馮驤臣聽的,但是奎猛很清楚,是說給自己聽的。
憑他的手段,就算馮驤臣再喊一百人,在他眼里也是一群歪瓜裂棗,不足為慮。
李純這是告誡他,手下點留情,別把人打死了。
“算你識相。”
馮驤臣哼了一聲,摟著妖艷女子就走,那女人也是個厲害角色,還不忘扭頭瞪了二人一眼。
“愣著干嘛,老子今天就在這里等他,你去辦你的事,辦完了,再幫我抓煞鬼。”
奎猛也來氣了,推了推李純,自己跑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