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只有他和宋一浩知道,根本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宋一浩特地派來搞他的
想著他又搖了搖頭。
宋一浩在建安市是厲害,但是還沒厲害到將手伸到澳州的地步。
宋家在建安之手遮天,但依舊無法和澳州陳家比,所以,眼前這人,絕對不是宋一浩派來的。
“你是誰你到底想干什么”念頭通達后,寧劍威沙啞問道。
李純淡淡一笑,平靜道“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告訴我,你錄下來的錄像光盤,藏在哪里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寧劍威眼神閃爍,咬牙否認。
錄像光盤,是他生活的保障。如果沒了,以后還怎么敲詐宋一浩
再說了,這人一看就是沖著宋一浩來的,當年魏娜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這些年好不容易消停下去,如果再掀起來,再有錄像這鐵證據,宋家再厲害,怕也扛不住。
宋家若是倒了,他失去了敲詐對象,一樣失去了生活保障。
“你懂得弄來開光鐘馗神像,又懂得些許躲避鬼怪的手段,我想,你應該也察覺到,有東西在盯著你。”
李純毫不在意,輕聲開口。
寧劍威毛骨悚然。
李純說得沒錯,早在魏娜死后不到兩個月,他總感覺暗地里有一雙熟悉的眼睛盯著他。
魏娜死得極其冤屈慘烈,為了預防萬一,他將敲詐宋一浩得來的大部分錢,都拿來求平安。
這幾年,生怕魏娜化成厲鬼來找自己,但也只是有驚無險,倒也算安逸。
現在舊事重提,他內心深處的秘密的被勾起,想到暗地里真的魏娜鬼魂盯著自己,就渾身不自在。
“都什么年代了,別拿這一套唬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寧劍威還是緊咬牙關,死不松口。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手里有錄像光盤吧。”
李純不以為然,繼續道“我碰到了魏娜的冤魂,前因后果了解清楚后,決定為他伸冤。”
“宋一浩比你聰明,請了一個會道法的人,不過現在已經被我打跑了,宋家父子,離死不遠。”
“你當年雖然參與了這件事,但并沒有和宋一浩一樣,玷污魏娜,你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你乖乖將光盤的藏匿地點說出來,再虔誠和魏娜跪錯,我可以讓她放你一馬。”
李純的話,化為重錘,每一個字,都錘擊在寧劍威心臟上。
這幾年,他雖然看著風光,實則整日提心吊膽,無時無刻不擔心這某天化為厲鬼的魏娜找到他,將他分尸報仇。
甚至有時候睡著覺,都會被噩夢驚醒,精神一度被折磨。
讓魏娜放棄對自己的仇恨,這個條件的誘惑力,不得不說很大。
“你真能做到”寧劍威直視李純的雙眼,沉聲問道。
“可以。”
李純眼神堅定,不閃不躲。
二人對視半餉,寧劍威道“如果我交代了,你除了搞定魏娜外,必須放我離開,不能為難我。”
“也可以。”
李純點頭。
陳子玉徒然一驚,低聲道“李先生”
沒等他說完,衛子仟瞪了他一眼,陳子玉就不敢再插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