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陳銘沉聲回應,看著姚謙等人離去的方向,自言自語道“這老家伙,竟然算計了我們,也算計了李先生,他到底要干什么”
“爺爺,別管他要干什么了,快點想辦法救人啊,如果我們不行動,李先生若逃脫,肯定會責怪到我們頭上。”
陳子玉越說越急,跺了跺腳道“就算萬一李先生被制住跑不了,他那個朋友奎猛,可是個暴脾氣,讓他知道,我們陳家也不得安寧啊。”
別忘了,奎猛也是和李先生一樣的人,要滅他陳家,簡直比喝水還簡單。
李純是被姚謙從他陳家算計拖走的,要是出了什
么事,那是黃連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啊,他陳家脫不了關系。
“姚老鬼這陣勢,擺明了不會輕易放過李先生,我們陳家雖然也有點人手,可是別忘了姚老鬼是澳州本地人,是混黑出身的,豬朋狗友遍地,玩黑手段,我們真玩不過他們。”
陳銘也是急得滿頭大汗。
陳子玉的那些擔憂,他這個老狐貍怎么可能想不到,可是硬手段,是玩不過姚老鬼的,這點他心知肚明。
“那怎么辦啊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不然奎猛是不會放過我們家的。”陳子玉很肯定的說道。
看奎猛和李純相處的態度,二人絕對有過命的交情,陳家見死不救,奎猛能放過他們
“你有奎先生的電話嗎速速讓他回來,就說李先生被人綁了”陳銘猶豫再三,長嘆一聲道。
他們玩黑手段肯定弄不過姚謙,如此一來,就會落得個救援不及的罪名,和李純的交情,怕是這件事之后就畫上句號了。
好不容易和這種玄乎其玄的人攀上點關系,這下子全沒了,陳銘也十分心痛。
“有有有,我馬上告訴他。”
陳子玉打了個激靈,哆嗦著摸出電話,撥通奎猛的手機。
電話那頭嘟嘟嘟了幾聲后,接通了。
“誰”奎猛的大嗓門,依舊是那么個性。
一聽奎猛這聲音,陳子玉就感覺害怕,支支吾吾道“奎先生,是我,陳子玉啊。”
“是你小子,干什么,沒事別打攪老子,否則老子把你頭打爛去。”奎猛不耐煩道。
他回到北疆,在家族的幫助下,讓白虎吞噬了煞鬼,這會正忙著鞏固白虎,預防它反噬呢,可沒空和陳子玉這種小雜魚浪費時間。
陳子玉被嚇得頭皮發麻,盡管害怕奎猛,可李純的事更大單,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道“奎先生,大事不好了,李先生被人綁架了。”
“啥”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傳來奎猛瘋子一樣的笑聲。
“你特么發神經了吧,那小子什么人你不知道,他不綁架別人就好了,誰那么有本事綁架他”
陳子玉欲哭無淚,聲若蚊蠅道“真的,奎先生,李先生真的被人綁架了,就在我們眼皮底下,他緊閉雙眼,看上去軟綿綿的,好像被人下藥了。”
電話那頭聲音頓了頓,旋即傳來奎猛嚴肅的聲音“你們速速找人去盯著,老子立刻趕來。”
“好”
掛了電話后,陳子玉心驚肉跳,扭頭道“爺爺
,奎先生讓我們先派人去盯著,預防李先生有什么意外,他說他立刻趕到澳州。”
“好,我這就去安排。”陳銘也不敢耽擱,急忙上車離開了別墅,也不知道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