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送給你,隨身攜帶,邪祟不敢靠近,算是我給你這十幾天的報酬。”
將一張鎮邪符折疊好交到司機小伙子手上,李純咳嗽了兩聲,繼續道“你回去之后,告訴陳銘,若
真出什么事情,可以來建安找我。”
不是李純小氣,司機小伙子是陳銘的外甥,出發前肯定受過陳銘的教育,就算給他錢恐怕也不敢收。
一道經過她法力加持的符箓,能驅邪避難,輕易不會被邪祟侵害,比錢還值錢,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李純也算對得起他了。
小伙子一臉憨厚,抓著符箓重重點頭,輕聲道“兩位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奎猛揮手,毫不客氣將他打發了。
“現在去哪”
“先回去,今夜用人火把我三魂七魄的噬魂草藥液驅散。”
李純咬了口舌尖,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寧劍威和馬元身上的繩子已經卸下了,不過被奎猛下了禁咒,二人說不了話,也反抗不了,任由他們拿捏。
回到公寓,李純開門進去。
房內的毛江和廖長生,豁然起身。
“你可算回來了。”
老廖老臉焦急,一把抓住李純的雙手,剛要抱怨兩句,突然發現了不對勁,沉聲道“你怎么這么虛弱”
“我三魂七魄被噬魂花藥液侵蝕。”
李純低聲回應,然后和毛江打了個招呼。
“黑臉怪怎么來了”
老廖瞥了眼奎猛,眉頭微微一皺,突然發現馬元,眼神一冷,扭頭道“這小子害的”
“有他幾分關系吧。”李純坐下,接過毛江遞過來的水,喝了兩口,這才感覺好受了點。
老廖不說話,陰森的目光在馬元臉上掃視一番,努嘴道“把他們兩個,丟雜物房去,以后再收拾他們。”
奎猛翻了個白眼,提著兩人進門。
“老廖,我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剛才這么著急”
李純放下茶杯,抬頭問道。
廖長生欲言又止,遲疑了好久,長嘆一聲道“小農,可能撐不住了”
李純腦袋轟鳴一聲,身軀僵硬了一下,急忙起身跑進房間。
床上的農安良,臉色已經沒了紅暈,煞白之下,暗含蠟黃,將死征兆
“我靠,他的三魂七魄比你傷得還重,特別是主魂,都開始崩潰了。”
奎猛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身旁,開天眼看了一會,被農安良的傷勢震驚得目瞪口呆。
都傷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能吊著一口氣,這一份意志,讓人不得不服啊。
“不能等了,信仰池必須馬上開啟”
李純一咬牙,目光沉重,扭頭看著奎猛道“立刻準備,用你的人火,灼燒我的三魂七魄。”
“你特么瘋了”
奎猛忍不住破口大罵,怒道“你他媽這是在找死,用我的人火,我根本不知道你的承受能力極限,萬一過度了,直接把你三魂七魄燒沒了都有可能。”
用自己的人火灼燒自己的三魂七魄,承受的極限自己清楚,能更好的把控灼燒度,危險大大減少。
用別人的人火灼燒,別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該加大什么時候該減弱,一不小心就嗝屁,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特別是,李純三魂七魄已經被侵蝕了這么久,還受過兩次酷刑,極其脆弱,奎猛萬萬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