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動馬家
此言一出,奎猛愣住了,臉色變幻了一下,咬牙道“你確定”
沒有回應。
“媽的,既然你說頂得住,那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奎猛一咬牙,五指成抓,朝著馬元這邊狠狠一抓。
管子的吸力頓時加大了十倍,馬元的魂氣,就如洶涌的河水,順著管子不用涌向李純。
馬元再也扛不住了,兩眼一翻,舌頭吐著,腦袋垂著,魂體跟觸了高壓線一般,不斷靡動。
奎猛可不會管他死活。
上次他不知道李純被馬家追殺,稀里糊涂的被馬家抓去了,期間百般解釋,還是被馬家打了個鼻青臉腫。
這個仇,他現在還記著呢。
現在馬家馬戰重創,道行跌落,心里的忌憚褪了不少,沒了馬戰,馬家這只龐然大物就缺了脊梁骨,怕他個鳥。
馬家,閣樓,負責看守子弟生牌的中年男子,惶恐沖入了進去,立刻拜倒。
“馬季,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馬戰睜眼,語氣不急不緩。
馬季打了個激靈,冷汗打濕了衣服,惶恐不安磕頭道“三位老祖,大事不好了。”
“都幾十歲的人,行事還如此毛躁。”
馬寬冷不丁哼了一句,言語中滿滿都是失望。
馬季也是他的嫡系后人,也是修道者,可是都四十歲來了,還處于一品道長,和他另一個嫡系后人馬英比,差得太遠了。
馬家兩個明日之星,馬英馬元,這兩個是最有希望成就真人的天才,可惜啊,馬英已經被李
道殺了。
想起自己的天才后代,馬寬就不禁想到李道和李純父子,怒氣騰騰就上來了,冷漠的眸子,變得陰森一片。
馬季被訓得巍巍顫顫,不斷磕頭告罪。
馬不為倒是冷靜,無奈嘆了口氣,平靜道“好了,什么事”
“馬馬元的生碑,出現裂痕了。”
馬家三祖霍然起身,馬不為整個人都不淡定了,搖搖欲墜,不敢置信道“你,你再說一次”
馬家兩個最有希望繼承他們衣缽的天才,已經死了一個,若是再死一個,馬家就要斷層了。
而且,馬元還是馬不為認的義子,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失態。
“馬元生碑已經破裂,裂痕越來越大,有,有崩潰的征兆。”
三位老祖爆發出來的威壓,壓得馬季呼吸不
順,腦袋抵在地板上,大氣不敢出,生怕老祖一個不順心,出手將他斃了。
這事又不是沒發生過,就在前不久,馬戰老祖的兒子馬閔果,生碑出現問題的時候,看守生碑的那人,就被馬戰老祖斃了,所以這份差事才落到他頭上。
“走。”
馬家三祖都不淡定了,急匆匆跑出閣樓,臉上都掛著陰沉與擔憂,往日的淡然已尋不到蹤跡。
這事由不得他們不擔憂,像他們這種家族,最怕的就是青黃不接,如果斷層了,哪怕以前再輝煌,沒了扛鼎人物之后,用不了多久就會破敗,甚至破滅。
幾人來到后堂,目光不約而同聚集在馬元的生碑上,臉色越發陰沉,身上的殺意,都不受控制溢了出來。
“他不是去抓拿李純嗎”
“對,去澳州了。”
“那這是怎么回事姚謙不是說李純已經被他用噬魂草藥液制服了嗎為什么會這樣”馬寬咬牙切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