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深吸一口氣,憤怒直沖天靈蓋。
“你現在過來。”
李純將地址給了他,掛了電話后,扭頭道“馬家的人,找到澳州去了,應該是馬元出事的時候,馬家就已經察覺,然后摸澳州去了。”
“那小子家人全死了”奎猛也坐了起來,兩指捏著手機不斷反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錯,幾乎滅門,只有陳子玉逃了出來。”李純沉聲道。
“真他娘的狠啊。”
奎猛倒吸一口冷氣,陳家這么大的家族,嫡系少少有百人吧,除了陳子玉,全死光了,馬家真夠狠的。
以他們的手段,要滅一個家族,根本不會出現什么端倪。
滅魂殺人,以現在的科技手段,根本查不到。
此時,毛江和廖長生也被驚醒了。
二人迷迷糊糊來到大廳,老廖喝了口水,朦朧問道“怎么回事”
李純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澳州陳家的事。
二人聽完,都被馬家的狠辣所震驚。
哪怕你是修道者,這樣泯滅人性真的好嗎再說了,修道者修的身修的是魂,造如此殺孽,很容易遭天譴的。
“這種冷血無情,毒辣暴戾的家族,存活不了多久。”毛江嘆了口氣。
江家譜圖真人還在的時候,家族勢力并不比馬家差,威望甚至還穩壓馬家,因為譜圖真人是貨真價實的半步仙家,成名已久。
可是,江家勢力這么大,也從來沒干過如此泯滅人性的事。
“不對,李純,不對”
廖長生突然想到了什么,手里一個哆嗦,茶杯里的水濺飛到地板上。
“怎么了”李純一臉不解看向他。
“疏忽了,你疏忽了,快,收拾東西,立刻離開”
廖長生豁然起身,打了個激靈繼續道“以馬家那些人的本事,怎么可能讓陳子玉逃脫這相當于一只羚羊在獅子群包圍群里突圍,絕對沒有可能。”
“你是說,陳子玉是馬家的人故意放掉的”奎猛眼睛一瞪,睡意頓時去了不少。
“絕對是,這么一只小羔羊,還想在一群豺狼惡虎里逃脫,簡直是異想天開,馬家的人,在釣魚,他們肯定認定陳子玉會來找你們尋找庇護”
廖長生說完,火急火燎跑進房間,將農安良背了起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李純三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毛江二話不說,急忙喊醒江媛,門一看,當即火急火燎道“小姐,不好,快收拾東西,立刻離開。”
“他們,他們又來了”
江媛臉色微變,緊咬著紅唇,本就白皙的臉蛋,更顯得慘白病態。
“是另一撥人,比那些人還要兇殘”毛江一臉認真,催促道“小姐,快收拾東西,立刻隨我們離開這里。”
“嗯。”
江媛眼角濕潤,忍不住嘆了口氣。
三年前的她,還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小姐,這才三年,就成了喪家之犬。
這種反差,讓她心酸悲涼。
客廳內,李純扭了扭脖子,目光沉重,看著奎猛道“這一次,可能要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你要跟我們一起還是獨子離開”
奎猛咧嘴一笑,揉了揉鼻尖道“我要是這個時候離開,我還是人嘛反正也被他們家老祖看到,就算我跑了,他們遲早也找我奎家算賬,還不如閉眼一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