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不凡看著白虎背上,與馬寬對峙的李純,從牙齒縫中擠出幾個羨慕嫉妒恨的字眼。
看到李家一個棄子如此威風,他作為李家第四代最有作為的天才,總感覺自己威風被蓋壓了,心中很是不爽。
他連和馬寬對話的資格都沒有,憑什么一個李家的棄子,一個野種,能和馬寬對峙
他這個馬家年青一代天才,簡直顏面掃地啊。
更可惡的是,這個棄子竟然是個二品居士,要知道他在李家潛修多年,八歲接觸修道,如今二十六歲,也不過一品道長,還不是巔峰那種。
越是對比,他心里越是不平衡。
李君三祖怎么可能聽不出他語氣里的嫉妒和恨意,瞥了他一眼后,都沒有說話。
李純進步神速,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但是,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找死。
如果覺得自己二品居士就厲害了,那就大錯特錯了。
馬寬作為馬家三祖之一,道行深不可測,雖然不如半步仙家,但是也差不遠了,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都厲害。
在這種大人物面前叫囂,不是不知死活是什么
感受到馬寬身上爆發出來的殺意,三祖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李純怎么說體內也流淌著李家的血,如果早點知
道他資質悟性這么好,就該早點將他接回李家。
“我們,這一次好像錯得離譜了。”李茂有些苦澀開口。
“是啊,我們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李君迎合一聲,繼續道“能讓無極老鬼看上,又安心將無極道衣缽交到手上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無極老鬼這種比馬戰還牛上百倍的人物,看人的眼光能差到哪里去可惜他們三人,當初都沒往這方面想,導致白白錯過了如此天才苗子。
“我們今天逼迫李道夫婦去死,要將他納回李家,恐怕更加不可能了。”李茂再度嘆息。
李君眼神黯淡,剛要開口,李敖哼了一聲不屑道“他現在都已經可以當死人看待了,難道我們要將一條尸體納回李家嗎”
對哦。
李君和李茂同時醒悟過來。
李純好死不死,偏偏跑來這里尋思,還當著馬寬的面羞辱馬寬羞辱馬家,等待他的下場,用屁股想都能想到。
如果沒有意外,他今天是上窮碧落下黃泉都無路可逃了。
馬寬確實氣炸了,李純一口一個老狗,仿佛化為無形的巴掌,把他老臉都給抽變形了。
“我雖然不知道你哪里來的勇氣,但是就憑你這送死的膽量,當得起老夫留你全尸。”
深吸一口氣,馬寬慢慢抬起手掌,豁然指出,冷喝道“馬家子弟聽令,將此人斬殺,取起主魂,老夫要讓他永生永世不得逃脫。”
馬家上百子弟,其中包括十個二品居士,同時一震,眼光齊刷刷聚集在李純身上。
“小純,別管我們,快走”
一旁的李道和周淑怡,急得都快哭了。
李純擺手,看向馬寬,戲謔道“我還以為你要和老子單打獨斗呢,沒想到要搞群毆。”
馬寬也被氣笑了,不咸不淡道“對付你還需老夫動手老夫就是欺負你自己一個人,怎么樣”
“群毆就群毆吧,希望你待會不要哭”
李純沉默了一下,眼角余光,有意無意掃了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