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安敢欺我
馬家,大堂內。
馬戰看著馬寬的尸體,頓感天旋地轉,一個趔趄,跌坐回座位上。
三魂七魄氣息全無,生機消散,就算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法救回馬寬了。
他的死,已經成了事實,無法改變的事實。
“說,這到底怎么回事”馬不為陰沉著臉,冰冷的眼眸掃了一圈面前跪拜的馬家子弟,殺意騰騰。
這些子弟,都是被李純控制的子弟,他們受李純的命令,抬著馬寬的尸體回到馬家了。
聽得老祖發問,眾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猶豫幾番,跪在前排的一個年輕子弟低聲道“是李純,他殺了馬寬老祖。”
“不可能,你撒謊”
馬戰頓時跳了起來,怒喝道“馬寬乃堂堂在真人,他李純何德何能,你快如實道來,否者祖罰伺候
”
那子弟嚇得一個激靈,叫冤道“老祖,真的是李純殺的,不對,也不能說是他殺的,但是和他有八成的關系。”
這話把馬戰都給繞暈了,什么是他殺的,又不是他殺的,這子弟是被嚇得神志不清了嗎
“給你三秒,整理你的思緒。”馬不為伸出生根手指,冰冷的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馬寬是馬家除馬戰外,第二戰斗力,現如今,北疆的信仰之地開啟在即,他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身亡,馬家戰力損失過半,想在里面占據一席之地,無異于癡人說夢。
信仰之地關乎著信仰之力,也關乎著他們能否步入仙家,馬不為如何不怒。
那弟子渾身冰冷,渾渾噩噩的腦袋清醒了不少,脫口而出道“是李純,他帶來三個真人,救援李家,圍攻馬寬老祖,老祖不敵,被斬殺當場。”
“三真人三個真人聽從李純的驅使”馬戰腦
袋梗了一下,自己都想笑了。
開什么玩笑,李純一個二品居士,哪里來的能耐驅使三個真人,都當真人是路邊的樹葉嗎
能成就真人的修道者,哪一個不是萬中無一的存在,哪一個沒有自己的傲骨,怎么可能甘心聽人差遣。
“老祖,弟子句句屬實,如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啊。”
那弟子生怕兩位老祖不相信他,急忙發誓道“李純不僅帶了三個真人過來,還有十個二品居士以及若敢一品道長,那些人,都以他為尊啊。”
馬戰和馬不為對視一眼,突然毛骨悚然。
“你們,親眼看到了”馬戰還是不敢置信。
其他子弟急忙點頭,異口同聲道“親眼所見。”
馬戰倒吸一口冷氣。
三真人,十居士,若干一品道長,全部聽從李純的號令,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三個真人,使的是何種道法”馬不為急忙問道。
前幾個月還被他們追殺得抱頭鼠竄的小輩,現在反過來殺了他們老祖中的一員,這事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先弄清那三個真人是什么來路,看看能不能讓他們就此作罷。
如果只是因為利益驅使才使得他們聽從李純的號令,那么馬家,大可拿出更高的利益,讓他們反戈。
到時候,李純想狐假虎威就難了,馬家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一個揮法時,渾身金光,宛若行走于人間的金色太陽。”一個弟子應聲回答。
“北疆金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