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懂,可是,真的讓人很不爽啊。
馬戰咬牙切齒,沉默了許久,長嘆道“就依你所言吧,等應付了這次難關,你我一同潛入信仰之地,我要在里面,恢復到巔峰,今日羞辱之仇,不共戴天”
事到如今,馬戰內心極為后悔。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第一時間出手把李純斬了,如果當時斬了他,哪還會這么多事。
本以為他只是一個無力反抗的小貓咪,沒想到這才幾個月,化身猛虎了,都要吃人了
南開市,濟世堂門前。
“又回來了。”廖長生看著布滿蜘蛛網和灰塵的濟世堂招牌,感慨不已。
這是他們起家的地方。
幾個月前,他們還相互抱團取暖,在陰陽界顯得平庸孤獨。
現在,李純麾下不僅擁有了真人,還有一批二品居士和若干一品道長,放在哪里,都是一股讓人膽寒的勢力。
“是啊,又回來了。”農安良也忍不住感嘆。
“不知道那口棺材還在不在。”李純笑了起來。
那口棺材,是給歐陽菁棲身的。
想起棺材,李純又想到了歐陽菁,那丫頭自從重創后,一直在他的閻羅針里修養,至今還沒見有蘇醒的跡象。
“來來來,開張開張。”
老廖感嘆完畢,佝僂著后背,上前擦拭了一下門口,然后摸出鑰匙,將卷簾門拉了起來。
“咔咔咔”
關門已久的濟世堂,大門再開,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一切都沒變,除了布滿灰塵外,一點都沒有變。
“你們干什么”
突然,身后傳來爆喝。
李純下意識轉頭,見得一個帶著金鏈子的年輕人
,咬著香煙從一輛科邁羅下來,指著他們吆喝。
“干什么這是我們的店,我們開門做生意啊。”農安良也疑惑了。
這店李純已經買下來了,屬于他們的東西,怎么,還不能開門了
李純以為又是那種受保護的小流氓,忍不住環抱雙臂冷笑起來。
從逃離南開開始,他們對付的,大多數是修道者。許久沒有對付小混混了,現在都有點懷念那個味道了呢。
“開店誰給你們的權力開店這店屬于你們的嗎”
年輕人呸了一口,夾著香煙步步逼進,上下審視他們一眼,冷聲道“這店已經被抵押了,你們要想拿回去,先把數清了。”
“什么意思”李純眉頭緊皺。
這是什么情況,這是他的店,他可沒記得自己抵押過啊。
“什么意思你們認識沈雨涵不那娘們欠我們的錢,這店聽說是她男人的,她男人現在已經跑路了,這店自然抵押給我們了充數了。”
年輕人瞄了李純一眼,又看了看老廖,不禁冷笑起來,摸著下巴玩味道“你們,誰是沈雨涵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