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人一追一趕的背影,廖長生臉色陰沉,自言自語道“我說恢復之后,怎么后續的功
德少了那么多,原來是清風制藥集團,已經被人剝奪了。”
“剛才那個女孩,是吳亞男”農安良也走了過來,若有所思問道。
廖長生點頭,嘆氣道“況家,要完了。”
雖然不知道吳亞男為什么落得這種地步,但和況家,絕對脫不了干系。
以李純的性格,況家準備好迎接他的怒火吧。
吳亞男酷愛運動,腳步如飛,捂著小嘴,穿梭在街道中。
李純緊隨其后,一邊呼喚她一邊急速奔跑,沒過一會就追了上來。
當手掌搭在吳亞男肩膀上的瞬間,吳亞男如受驚的貓咪,差點跳了起來,驚吼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驚恐的聲音,化為利箭,刺得李純心痛莫名,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是我,是我,李純”
李純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雙手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扭了過來。
吳亞男小手捂著臟兮兮的臉蛋,低著頭,哭得身軀一抽一抽的。
“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李純啊”
看著她這模樣,李純心痛不已,撩了撩她散亂的頭發,柔聲開口。
“我不認識你,不認識你”
吳亞男死死捂著自己的小臉,早已哭成淚人,臉上的污垢,也隨著眼淚的彌漫,將她的俏臉染得一塊塊臟兮兮。
她極力捂著自己,是不想讓李純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面。
李純萬箭穿心,突然將她攬入懷中,沒有在意周圍人的指指點點,滿腔悲憤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吳亞男幫他守著清風制藥集團,落到如此地
步,和自己脫不了關系,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同時,焚天怒火,在心頭騰騰燃燒。
讓吳亞男落到這種地步的罪魁禍首,必須將他大卸八塊,方能消除心頭之恨
冰封絕望的心靈,在李純的擁抱之下,漸漸恢復了靈動。
吳亞男哭得極其厲害,發瘋似的,歇斯底里哀嚎道“我什么都沒有了,什么都沒有,李純,我為什么都沒有了”
她父親死了之后,她接過了清風制藥集團的位置,身邊還有個保護她的李純。
可是,幾個月前,李純不辭而別,這已經足夠讓她受打擊了。
卻不想,李純走后一個月不到,清風制藥集團也被人奪去,簽字是她自己的親筆簽名,還有公證人的公正。
這一切,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發生的,她壓根不知道這事,后來才慢慢想清楚,自己可能是被
人下了某種降頭,被人控制了。
她失去了父親,失去了清風制藥集團,李純也了無音訊,失去了一切。
這段時間,撐著她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每天,路過濟世堂看看,期待那個男人回來。
現在他回來,吳亞男卻選擇了躲避,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自己以何種身份見他。
“不會不會,你還有我,還有我。”
輕柔安撫了好一會,吳亞男激動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不過依舊淚流不止。
李純掰開她的小手,強行定住她的腦袋,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幫她擦干凈臉上的污垢,一如既往的漂亮,只是以往那股英氣,已經被暮氣沉沉替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