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男并沒有忘記他們,規規矩矩問候了一聲。
“嗯,來來來,進來坐。”廖長生慈祥點頭,讓開身位。
回到店里,農安良還想過來湊湊的,被廖長生揪著耳朵上樓去了。
安靜的濟世堂內,李純洗好毛巾幫她擦拭了一番
,坐到她對面。
二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過了許久,吳亞男張了張小嘴,輕聲道“李純,對不起,清風制藥集團沒了。”
“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李純捏了捏她的臉蛋,毫不在意道。
吳亞男內心松了口氣,不過依舊愧疚道“是我沒用。”
“說什么呢,你可是名牌大學畢業,做事雷厲風行,而且還那么聰明,怎么會沒用呢。”
李純寬慰一聲,將話題引回正題,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了,不過,我想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吳亞男低頭,沉默好久好久,這才一五一十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李純不告而別后,他的股份被金州李家派人下來割分。
再之后,不到一個月,省會況家的人下來,巧取
豪奪,控制了整個股東大會,將她踢出了清風制藥集團,并且把她的那點股份也奪取了。
況家的人,手段極其干凈利落,在控制吳亞男的情況下,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簽下了合同,一分錢都拿不到。
至于她為什么有時候會發瘋,吳亞男自己也不清楚,她只知道,有時候自己頭腦一片空白,發生什么事,自己都不知道。
聽完她的講述,李純沒有再深究,防止讓她受到第二次傷害,便讓她洗刷一番,上二樓休息去了。
廖長生從樓上下來,走到李純身旁坐下,低聲道“斷頭。”
“嗯,看出來了。”李純捏著茶杯,手掌過度用力,茶杯表面都產生了一條條蜘蛛網般的裂痕。
“還在。”廖長生冷冽道。
“那只斷頭鬼,是人為放入她體內的,斷頭鬼因為死后無頭,最喜歡超控人的腦袋,況家的人都達到目的了,還不將斷頭鬼取回,明顯是想讓她瘋癲一輩
子,實在可恨。”
呯的一聲,手里的茶杯應聲破裂,茶水撒了一地,一如李純內心深處的怒火,要沖破身軀,蔓延四方。
他目光森然,冷漠道“今晚我先斬了下降頭的家伙,待我降臨況家,定要況老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恐怕要等幾天時間,奎猛傷勢太重,需要時間恢復。”廖長生沙啞道。
“我知道。”
李純點頭。
一直到天黑,吳亞男都沒有醒,應該是很久沒這樣安穩的睡過了。
濟世堂兩大二品居士,身上的氣息彌漫一樓二樓,藏在她體內的斷頭鬼,壓根不敢出來作亂。
夜深人靜后,廖長生關了濟世堂大門,甩手跟著李純上了二樓。
推開房門,床上的吳亞男曲著身子,眼角邊有淚
水風干的痕跡,讓人看著揪心。
黃泉眼之下,她體內那只斷頭鬼,無處躲藏。
感受到李純的目光,斷頭鬼軀干抖動,下意識擠向吳亞男主魂后面。
“出來”
李純平靜開口,攝魂威能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