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速戰速決。”
奎猛率先站了起來,兇橫的臉,滿是好戰之色。
李純忍不住翻白眼,無奈道“要找他麻煩,起碼得等你們恢復再說啊。”
奎猛三人,都是他一手推上真人的,現在是他對付馬家的倚仗,要是其中一個出了問題,他會心疼死。
“恢復個屁啊,不是我小看那老鬼,我就是看不起他。”
奎猛大嗓門毫不掩飾對況天賜的小覷,獰聲道“那老鬼能成為真人,全靠跪舔馬家,是馬戰三個人硬生生將他推上去了,根基虛浮得很,沒點真本事,紙老虎而已。”
“也不能這么說,雖然況老鬼根基虛浮,徒
有其表,但還是得尊重尊重他。”
羅森顯然知道況天賜此人,瞥了奎猛一眼,淡淡道“我覺得,以我現在恢復的情況來看,大概,應該,或許,可以三招內將他打死。”
李純笑容凝固了。
他還以為只有奎猛一個人狂,卻沒想到,向來城府深沉的羅森,比奎猛還狂。
自己手下的這些人啊,一個個都這么膨脹的嗎
“我白虎卻一個軀體,正好拿況老鬼開刀,把他煉成我白虎的鬼體。”
奎猛自信滿滿,冷聲道“況老鬼是我的,你可別和我搶。”
羅森聳了聳肩,表示隨便你。
這二人,還沒出發就預定了況老鬼的身體,直接判了他死刑,囂張得沒邊了。
李純和老廖三人,被他們震得啞口無言。
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這么囂張的,真當
真人都是路邊的野狗嗎想打一棍就打一棍
“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打斷了你們的雅興,好,現在立刻出發,去省會。”
李純起身,吩咐了老廖和農安良幾聲,又和吳亞男說自己出一趟遠門,旋即帶著奎猛和羅森,往車站趕去。
都說謀而后動,李純不知不覺中也受到奎猛和羅森的感染,說弄你就弄你,什么考慮什么計策,統統白搭,真人在身邊,就是這么任性。
此時的況家,況天賜也整裝待發,要前往南開找李純報仇雪恨。
前腳剛踏出莊園大門,一個況家子弟匆匆跑了過來,將手機遞上,躬身道“老祖,電話。”
“誰的不知道我正要去辦正事嗎”況天賜怒不可遏,冷不丁瞅了那子弟一眼。
李純當著他的面,讓他親孫子死得干凈,此仇不共戴天,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再過兩天,他就要去北州了,趁著這個節骨眼,正好將他人頭提去馬家,既能報仇,又能得到馬家好處,豈不美哉。
“是,馬戰老祖的。”那子弟怯生生開口。
況天賜渾身一震,急忙接過電話,態度三百六十度轉,低頭順眉道“馬老祖,我是況天賜。”
“我不是發出主家命令了嗎你這會要去辦什么事”馬戰沙啞的聲音傳遞過來。
說起這事就來氣,況天賜恨得咬牙切齒,陰森道“昨晚李純,用七星追魂陣當著我的面殺了我孫子,他已經回到南開了,我要過去將他人頭提回來。”
電話那頭的馬戰明顯愣住了,語氣有些驚慌,喝道“快,他盯上了你,你且速速離開江州,立刻到我馬家來,遲則生變”
他盯上我了誰李純嗎
況天賜懵圈了,馬戰這是潛修潛得神志不清
了嗎
自己可是真人啊,不是應該我盯上他嗎怎么變成他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