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他,看著奎猛鄭重道“忍著點,千萬別喊出來,否則泄了氣,就不起作用了。”
奎猛微微點頭,鋼牙一咬,一副盡管來,老子受得住的表情。
“操天道,化兩儀,生陰陽,轉乾坤,應赦令。乾坤無極,陰陽妙法”
默念咒語,李純猛然跨出,五指成爪,狠狠一抓。
纏繞在奎猛主魂周圍的閻羅針,突然針頭轉向,齊刷刷對準他的主魂,發出嗡嗡嗡的細響。
被二十一枚寒光閃閃的針頭對準,奎猛瞬間毛骨悚然,嘴角抽了兩抽。
“千萬別叫”
李純鄭重其辭,沒等奎猛回過神來,手掌再度一握。
“咻”
二十一枚閻羅針同時發出呼嘯,噗嗤聲不斷,全部刺入奎猛的主魂
“呃”
奎猛主魂的臉色,好像都漲得有點紅了,那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眼角幾乎要裂開了,可見承受了何等劇烈的痛苦。
他的嘴巴,不斷顫抖,想要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想到李純的話,又死死忍著,以至于嘴巴都變形了。
“李純”羅森看出了不對勁,一把抓在李純的肩膀上,聲音很沉重。
“要么聽這老狗的吩咐,以道心和主魂發誓,要么,忍一時之痛苦,解心頭之恨。”
李純不為所動,這話看似說給羅森聽,實則是說給奎猛聽。
本來就快到達極限的奎猛,渾身一震,迷蒙的雙目,煥發精神,緊咬著牙關死死支撐下去。
閻羅針刺的,都是主魂最痛的地方,換做別
人,只怕兩三針就受不了了,可是奎猛硬生生熬住了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拉長,他的主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膨脹。
這是一口氣,他的痛苦之氣
“這口氣千萬不能泄,否則前功盡棄,奎猛再撐一下,就快可以了。”
李純手心溢汗,看著如祈求不斷膨脹的奎猛主魂,內心也緊張萬分。
“唔唔唔”奎猛含糊嗚嗚幾聲,扭曲的五官,都快不成人形了。
“就是現在”
“咔”的一聲,卻見奎猛的主魂達到了極限,產生了一條裂痕。
李純臉色先是一緊,緊接著露出喜色。
三步并作一步靠近,李純抬手,看都不看,一巴掌拍到他主魂的頭頂。
“哆”的一聲,膨脹得如氣球一般的主魂,
被他打回了奎猛的身體。
主魂一回歸,奎猛的身體,立刻如氣球暴漲,持續下去的話,非得如氣球一樣炸開
“喊出來”李純冷不丁爆喝。
“啊”
慘絕人寰的痛苦哀嚎,震動了天地,聲音歇斯底里,尖銳劇烈,哪怕隔著老遠,那些況家子弟,雙耳也被震得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