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真人,此刻也發瘋了,全力出手,打得毛江和羅森老廖,口鼻噴血。
馬戰若死,馬家許锘給他們的好處,那就沒了。
辛辛苦苦跑了一趟,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特么誰受得了。
這里,誰都可以死,唯獨馬戰不能死
“拖住他們”
羅森的怒吼,從萬鬼結界中傳出,緊接著萬鬼結界里的雷霆萬鈞,轟鳴聲比剛才慘烈了十倍。
如此劇烈的戰斗,似的廖長生差點把持不住結界,結界的外邊,咔咔聲不斷,出現一條又一條巨大的裂痕。
毛江聞言,渾身一震,如打了雞血般,抹去嘴角的鮮血,再度撲向三真人。
奎猛自然不用多說,瘋狗一樣纏住想前去救援馬戰的馬不為,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你打我一道神雷,我轟你一道金光,以命換命的打法,打得馬不為皮驚肉跳,滿目驚駭。
這些人,都不怕死的嗎
成為修道者這么多年,他何曾見過如此亡命的打法,都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此刻的奎猛,完美詮釋了什么叫不要命。
本來是馬不為稍稍占據上風的,可是看到奎猛這種打法,他內心出現了驚恐,使得心神不再
堅定,所揮出的道法玄術,威力也大打折扣,一下子被奎猛反客為主,亡命的轟擊。
李純的笑容,逐漸放肆起來。
馬戰一死,他們的目的就達成了,接下來,就是考慮如何全身而退到了。
到這里支援馬家的這些真人,都是被利益捆綁起來的,如果馬戰死了,這個利益群體很可能會散掉,哪怕不散,也會離心離德。
到時候,他們不可能再像現在這般,不要命的和自己這邊廝殺,自己逃出去的希望,很大。
黑劍,距離馬戰頭顱,不足一米
一只手掌,突然出現在李純身后,一送一拍。
李純身軀一挺,巨大的力道涌入他體內,差點攪得他的五臟六腑粉碎,身軀也不受控制往前撲去,踉蹌著前沖幾步,仰面撲倒在地。
只差一點點斬到馬戰的黑劍,沒了法力和術法的加持,瞬間潰散,黑氣退散,眨眼間化為細
小的閻羅金針,竄回到李純身旁。
“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妙法老狗,你這是在尋死”
萬鬼結界散去,羅森披頭散發,渾身浴血,盯著站在李純原來位置上的妙法真人,雙目赤紅,恨意滔天。
,妙法真人出手了,千鈞一發之際,一掌重創李純,將馬戰救于喪命之際。
毛江也扛不住了,倒飛而出。
奎猛還好,身上傷痕遍布,一手抓住毛江,一手抓住奄奄一息的李純,急忙退回羅森旁邊。
沒有人能想到,已經許下承諾的妙法真人,竟然會出手
李純接近散架,爛泥般被奎猛攙扶著,極力睜開雙目,定定看著妙法真人。
妙法真人被他盯得渾身不自然,打了個哈哈,攤手道“馬戰真人可是我的主家,老夫怎會
看著他置之不理李純,你還是太年輕了。”
“反戈再反戈”羅森語氣森然道。
此刻,他們已經被九大真人,團團圍在中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嘿嘿,哪里談得上反戈,咱們一開始反戈,那是惑敵之策,故意蒙騙你們,就等著這一刻呢。”
洪鐘真人戲謔一笑,繼續道“你以為,就憑你們這幾個小輩,還能策反我們真當我們與馬戰老祖這些年的交情,是白瞎的嗎”
逃過一劫的馬戰,目光閃爍。
他當然看得出妙法真人和洪鐘真人的小把戲,這兩人,剛才明顯是真的反戈。
只不過,眼見李純哪怕殺了他,也無法給他們承諾的好處,所以才選擇再反戈。
兩個家伙,反戈再反戈,無非是心里惦記著他在信仰之地里的地盤,對于這種墻頭草來說,誰能給他們地盤,誰就是他們的主人。
“李純,你現在已經插翅難逃,速速跪下給馬戰老祖磕頭認錯,老夫留你全尸”
妙法真人一步上前,雙手叉腰,臉色倨傲,當著馬戰的面,獻殷勤表態度。
李純慘然大笑,笑聲苦澀又無奈。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忘了老鬼當年給自己的忠告。
如果銘記他那條入了陰陽界,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的忠告,他就不會落入今日這番田地。
可惜啊,為時已晚。
此時此刻,他們已無力再戰,唯有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