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那妙法真人,都跟鴕鳥似的,撅起屁股跪在地上呢。
“九個真人,必須死。”
李純深吸一口氣,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馬家這邊九大真人,如墜冰窟。
沒人敢反駁,也沒人敢開口求饒,因為九陽真人,沒有讓他們說話。
這就是實力差距所帶來的地位懸殊。
在九陽真人面前,他不讓你說話,你若說話,就是觸犯了他的威嚴,下場凄慘。
“九只螻蟻,死了便死了。”九陽真人一句話,確定了九大真人的下場。
九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張口想求饒,卻被九陽真人一個眼神給堵了回去。
這句話,已經判了他們死刑。
他們,沒有反抗之力,只能被動的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真君,妙法真人的魂魄,我要了。”奎猛拱手一拜,看向九陽真君。
九陽真君看了他一眼,露出笑意,說道“奎家的小子,好,剛才我也看到你的忠肝義膽了,這人的魂魄,歸你”
“謝真君。”奎猛感激拜謝。
他說過,一定要手刃妙法真人,說到就要做到。
“馬戰呢”
九陽真君說著,看著李純說道“聽聞你和馬家,仇恨不淺,你想如何處置他”
“我想與他,堂堂正正一戰。”李純深吸一口氣,拱手道“請真人,幫他恢復他剛才的道行。”
“嗯”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時的馬戰,已手無縛雞之力了,直接殺了不就得了,費那么多事干嘛。
再說了,剛才的馬戰,哪怕連二品居士巔峰都比不上,但也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這般和他決斗,也是有風險的,萬一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殺人不成反被殺,那不是虧大發了
“李純,何必冒這種風險,直接殺了得了。
”廖長生苦口婆心勸道。
農安良也幫腔道“是啊,大哥,這老狗雖然道行跌落,可是也不容小覷,萬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李純搖頭,堅定道“請真君成全。”
九陽真君皺眉沉思了一下,驚訝道“你要證明你自己順便去自己心結”
真君不愧是真君,李純內心暗嘆不已。
“沒錯,我師傅,與他同等境界之時,能將他摁著打。我繼承了無極道的衣缽,我師傅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
“這些日子,我被追殺得如喪家之犬,馬戰,無非是占了年長于我,道行高于我的便宜,若他與我同一境界,我屠他如屠狗。”
“我雖然不懼怕馬戰,但是這些日子,因為千里追殺的原因,潛意識里,已經被種下陰霾,這是一個心結,我必須這樣手刃他,才能化解我的心結,否則對以后的修道之路不利,甚至會因為這個心結,而導致心魔從生。”
天王寺的濟源高僧,他的伏矢魄之所以黑化,很大程度也是因為他心有魔云,久而久之,才導致伏矢魄被感染。
念頭通達,這個詞雖然虛無縹緲,但是對于修道者來說,卻是真實存在的。
李純如果不去掉自己這個心結,恐怕以后,也要面臨如濟源高僧一樣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