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星縛手,北斗收魂,給老夫過來。”
馬戰沒有給李純喘氣的時間,緊逼一步,右掌掐出一個奇怪的法印,緊接著法印爆開,化為光束,將李純籠罩。
他五指成抓,隔空狠狠一扯。
隨著馬戰時五指的扯動,李純的三魂七魄,竟然動蕩起來。
隔空收魂
李純大吃一驚,都說黑殺神咒殺傷力極強,此言不虛。
馬戰,沒有憑借任何符箓,只憑一個法印一句咒語,竟然能隔空強行扯人的魂魄,實在霸道。
“金光赫赫,努目光明,手持七星,萬法不侵”
閻羅金針刺入天靈蓋,鎮壓三魂七魄,可依舊有動蕩的征兆。
李純不敢小覷,急忙緊守心神,輕喝一聲,法印在手中掐出,旋即握碎。
“轟隆”一聲,他周身泛起金光,紫金色的眸子
,光芒暴漲,怒目如電,一束電光迸發出來,直取馬戰。
“我靠,怎么和我奎家的金光道有幾分相似”奎猛看得目瞪口呆。
要不是李純雙眼還會放電,他都以為李純動用的是他奎家的金光神咒了。
電光在瞳孔中越發越大,馬戰一咬牙,只能不甘收了道法,一拳打出,將電光破掉。
二人都得到了喘口氣的時間,李純一掌拍到自己胸口上,刺入天靈蓋的閻羅金針竄了出來,回到大部隊中,隨著他手指的晃動,再度化為金劍。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無極衛道,慧劍斬邪”
馬戰倉促間抬頭,卻見金劍已然斬了下來。
他急忙咬了口舌尖,刺痛感讓他腦袋瞬間清醒過來,腳步稍稍后挪,急忙大喝一聲“九州社命,血食之兵,不許拒逆,滾”
一聲爆喝,仿佛化為無形的拳頭。
閻羅針化為金劍,冥冥中好像和拳頭撞擊到一起,發出刺耳的轟鳴后,直接潰散。
而馬戰,也被震得倒退兩步,氣息出現了散亂。
李純也不好過,連續硬拼幾招,都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自己胸口也難受得緊。
一招破了李純的金劍,馬戰立刻反客為主,法咒拍出,滿臉肅穆,雙掌懸浮胸口上,輕喝道“邪精魑魅,耳不得聞,聞吾咒者,頭破腦裂,碎如微塵”
圍觀的修道者,一聽這咒語,除了真人外,其余人趕緊退出老遠,各顯神通,盤膝坐下,一連串的自保道法用了出來。
這是黑殺神咒威力最大的一招,殺人于無形,在陰陽界,赫赫有名
“呃”
李純首當其沖,雙目一瞪,只覺頭疼欲裂,就好像,有無數把利刃,刺入他的頭顱之中,讓他痛不欲生。
“咔”的一聲,很細微。
李純臉色大變,伸手一摸,掌心中,竟然全是猩紅的鮮血。
他的腦袋,已經產生了裂痕,血液正不斷往外冒。
如果不及時止住或者強行破掉馬戰的咒法,他就要腦袋爆裂而亡。
黑殺神咒,絕對是修道者生死搏殺,最為難纏的一種禁咒
“天之玄精,地之玄精,神之玄精,鬼之玄精,助吾之身,萬窺通靈,常于天地同真體”
盡管腦袋裂開,李純依舊不慌,就地盤膝,手掌艱難保持著法印,沒有選擇進攻,而是選擇了防守。
呢喃聲不斷,他腦袋上的裂口,以肉眼可見的模樣,裂開,愈合,裂開,愈合,駭人聽聞。
這是他和馬戰斗法的結果,他的腦袋,已經成了他二人斗法的媒介了。
如果守住了,馬戰功虧一簣,他能趁機反擊,如
果守不住,那只有腦袋爆開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