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當馬閔果母親的三魂七魄、氣息和命數改造完成后,可以說是第二個馬戰,以假亂真的馬戰。
后來,馬戰在一天夜里,吞了馬閔果母親的三魂七魄,用來應對自己的劫難,將劫難嫁接到他母親身上,讓他母親代他受死。
好死不死,這事,偏偏讓馬閔果一五一十看了個
清楚,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如何被吞魂,如何哀嚎,如何向他伸手求救。
可惜,當時的馬閔果無法對馬戰造成任何威脅,他只能躲開,置母親的哀嚎求救于不理。
為了手刃馬戰為母親報仇,馬閔果臥薪嘗膽,不知道背負了多少辛酸和恥辱。
今日,好像機會終于來了。
他舍不得馬戰這么便宜就死掉,他要讓他品嘗一下,什么叫絕望。
李純從他眸子里,似乎也看出了點什么,所以才會配合他演戲。
馬戰現在一心都在李純身上,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兒子奇怪的眼神,咳嗽兩下沙啞道“李純,如果你還有什么手段,速速用出來,否則,你就沒有機會再用了。”
李純嗤笑一聲,冷漠道“你法力已經枯竭,油盡燈枯,我倒要看看,你在裝什么。”
馬戰勃然大怒,轉身朝六個靈位彎腰一拜,扭頭道“我馬家,供奉歷代真人先祖,你以為只是為了
盡忠盡孝”
李純眉頭緊皺,忍不住抬頭掃了幾眼那些靈位。
不得不說,這六個靈位所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咄咄逼人,十分濃郁。
這些氣息,甚至有點縹緲的味道,明顯是供奉久了造成了,都快轉化為傳說中的仙氣了。
“老夫一生征戰無數,殺過的人,數之不清,得罪過的人,也數之不清。”
似乎認定李純無路可逃了,馬戰并沒有著急,反而給李純講解,或者說,炫耀了起來。
“六位先祖雖然早已駕鶴西去,但是他們精氣神猶存,這些浩然正氣,與供奉香燭氣息融合,可以讓我馬家在覆滅危機下,爆發出最大的殺傷力。”
“當年我與你師傅無極老鬼,仇深似海,你以為他沒想過殺我”
馬戰越說越自傲,看著六個靈位深吸一口氣,一股豪氣油然而生,倨傲道“只不過,他不敢”
李純冷笑不已。
隨著接觸老鬼的消息和東西越多,他內心越發驚
悚老鬼的道行。
和老鬼相比,馬戰絕對是個垃圾。老鬼不敢殺他開什么玩笑。
憑他心中對老鬼猜測的道行來看,如果老鬼想殺馬戰,絕對比殺雞還要簡單。
馬戰似乎看穿了李純的心思,老臉閃過羞憤,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冷冷道“我確實不是老鬼的對手,但是,他若想殺我,我絕對能抱著他同歸于盡。”
“就憑這六個靈位嗎”李純瞇眼問道。
“沒錯,此處的浩養正氣,就如養了百年的寶劍,出鞘必要見血。”
馬戰腰板逐漸挺直,傲氣沖天道“只要我以血脈之力引動,哪怕是無極老鬼,也必死無疑”
李純仿佛明悟了什么,啞然失笑道“難怪道上有傳言,說你自從和我師傅交惡后,數十年不出馬家,原來你躲在家里,是因為有所依仗啊。”
感情馬戰躲在馬家數十年不出門,為的就是預防無極老鬼殺他的時候沒有反抗之力。
馬戰聽得這話,既惱怒又羞愧。
他雖然不想當縮頭烏龜,但是,無極老鬼殺他真的不費吹灰之力,沒辦法才迫不得已縮在馬家。
要不是無極老鬼太強勢太厲害了,鬼才愿意成為天下人恥笑的對象,更何況他一個名揚陰陽界的真人
六個靈位和那股蓬勃的浩養正氣,是唯一能讓無極老鬼忌憚的東西,成了他最后的保命稻草,否則,以老鬼的脾氣,他肯定活不到今天。
李純看著他一陣青一陣白的老臉,只覺得很可笑。
當縮頭烏龜都當出自豪感來了,不得不說,馬戰這老家伙,絕對是奇葩中的戰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