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人情債最難還,現在,他們欠無極道的人情,算是還清了。
本以為要動動手腳,卻不想,報恩是如此的簡單,往這一站,什么都不用做,然后因果就兩清了,比想象中的還要簡單。
眾人也知道是因為有九陽真君的存在,所以才這般簡單,不過,所欠的恩情,畢竟也算還了。
“李純,我們欠的,本是無極真人的恩,但我等并非忘恩負義之輩,哪怕無極真人駕鶴西去,我等依舊信守承諾,今日過后,你我兩清,以后,各行其道。”
“對,希望我們能繼續善緣,他日若有任何過節,我等絕對不會再念舊恩,因為恩,我們已經還了,你且好自為之。”
一個個真人轉身離去,每走一個,李純就拱手恭
送一個,禮節做的無可挑剔。
待得將所有真人送走,他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剛才那些話,他不難聽出,看似是對他忠告,實則,都是一些暗藏威脅的話。
簡單點,就是欠你的恩我還清了,以后咱們若是結怨,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是惦記妙法真人那個秘密嗎
李純雖然早就做好被人看穿的準備,可是沒想到,這些人,全部都認定他在賊喊抓賊,不得不說,真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傻子。
“我剛才的演技,是不是很差”
惆悵了一會,李純扭頭問道。
羅森白了他一眼,攤手道“不是演技太差,是演得太真實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連我都看得出來有鬼,你還想蒙騙這群老妖怪,太天真了。”
“啥你都看出來是在賊喊抓賊了”李純一臉匪夷所思。
他覺得自己剛才演戲已經演得很用心了,怎么會這樣
奎猛忍不住翻白眼,吐糟道“不是你演技不行,而是我們都不是傻子。”
“就是,整得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其中有鬼啊。”毛江嘟囔著補了一刀。
李純老臉一紅,感覺沒臉見人了。
“李純啊,也不知道和你一塊,是福是禍,咱好不容易搞定馬家,現在好了,數十真人都盯上了你,這可如何是好啊。”羅森越說越苦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剛才直接讓九陽真君把妙法老狗殺了不就得了,非要聽什么秘密,現在好了,被數十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盯上了。
在汪洋似的的信仰之力面前,那群真人絕對個個都是餓昏了腦袋的惡狼,這要是發難,可比馬家難對付多了。
除非,李純能找到一個堪比九陽真人的靠山。
但是可能嗎
他們都看到,剛才就連九陽真人,眸子深處都閃過了一絲貪婪。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修道者為了信仰不要娘,這話在陰陽界可是有名真理,不是說說而已的。
“李純,你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到底聽來什么秘密,不惜蒙騙九陽真君,你簡直是不要命了。”廖長生好奇伸了個腦袋過來,滿臉疑惑。
如果剛才李純將秘密公之于眾,或者,讓妙法真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那絕對不會被人惦記。
可惜,他沒有這么干,不得不說,這小子,也貪得很。
李純聞言,神色變得鄭重無比,盯著老廖一字一頓道“很大的秘密,而且更你脫不了關系。”
“什么”
廖長生老臉一抖,急忙擺手道“我說大哥,你這會被人惦記上了,不會想著把我也拉下水才這么說吧。”
“咱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我何須拉你下水”
李純瞪了他一眼,旋即做賊似的四面感應了一下,沒有察覺到有人監視,當即壓低聲音小聲道“妙
法真人這個秘密,是關于你馭鬼道和馭鬼天師的。”
“不是說信仰之力嗎怎么又扯上我祖師爺了”廖長生老臉抽了抽,半信半疑問道。
“馭鬼天師,曾經在信仰之地深處,占據了一座城”李純說著說著,語氣變得極為沉重起來。
“一座城”奎猛聽得這話,扯了扯自己的頭發,尖叫起來,然后發瘋似的抓住李純肩膀,氣喘吁吁道“你說的是真的”
他不像李純他們,身為奎家的嫡系,奎猛對信仰之地多有了解。
一座城,這是什么概念
拿馬戰占據的地盤來說,他們馬家三兄弟,拼死拼活,頂多占據外圍一個小小村落,而馭鬼天師,占據一座城
在信仰之地里面,一座城代表著什么代表著數之不盡的信徒,代表著數之不盡的信仰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