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回南開后,安定了幾日就開始嘚瑟起來了,整日抱著手機交友,還喜歡上了發朋友圈。
發朋友圈沒有什么,問題是老廖這家伙,發的全是他布加迪的照片,比如今天駕駛布加迪去哪里了,明天駕駛布加迪去哪里了,極度的膨脹。
這行為,很容易被某些不法分子給盯上,這不,找上門來了。
李純不在意老廖膨脹不膨脹,也不在意他嘚瑟不嘚瑟,更不會在意他拿自己的車炫耀。
他在意的是,老廖的安危。
老廖是他的生死莫逆之交,別說一輛布加迪,一百輛李純都不會皺眉。
他與老廖小農三人從起步到現在,生死與共,情誼深厚,他的就是老廖的,不分你我。
如今他們控制了馬家、況家以及那五個真人的家族,資產何止千億,這些財富,老廖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李純絕對不會皺眉。
但是,如果老廖真被人設套敲詐,性質就不一樣了。
“老頭子確實是這里的人,你想干什么”李純抱臂問道。
“那什么廖長生,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染指我們老大的女人,現在被抓j在床,證據確鑿,你說怎么辦吧。”青頭聽聞老廖真是這里的人,頓時內心大定。
他們盯上老廖已經不是一兩天了,為了今天,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心。
昨天大魚上鉤,為了弄成鐵案,他們甚至還拍了床照和照,老東西染指老大女人這事,他跳下黃河都洗不清。
李純不由扶額。
你說約吧,我不怪你,可是你特娘的起碼小心點啊。
這會被人跳了不說,還被拍照了,老廖這是晚節不保啊。
農安良也覺得老臉火辣辣的,暗暗呸了兩聲,嘟囔著老廖怎么那么不小心。
他們都不是在嘟囔老廖為老不尊,而是在可惜他晚節不保。
“一輛布加迪還不夠嗎”李純放下扶額頭的手,斜視青頭一眼,似笑非笑問道。
他那輛布加迪,是限量版的,售價兩千多萬,老廖被扣,車肯定也被扣了。
這些人扣了兩千多萬的布加迪,還不滿足,依舊要上門敲詐,這是獅子大開口了啊。
“嫂子和我老大,恩愛多年,豈是錢可以收買的”
青頭大言不慚,冷聲道“錢可以萬能嗎錢可以買到感情嗎有錢就能破壞人家家庭嗎老東西為老不尊,勾引老大的女人,破壞了老大和睦的家庭,這事沒完。”
李純聳聳肩,譏諷道“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老大的女人那么容易勾引,怕也不是什么良人,我覺得你們老大不應該糾結和睦不和睦的問題,首先得去查查他頭頂到底頂了多少片青青大草原。”
這話氣得青頭差點吐血。
我只不過是找借口好敲詐而已,你特娘的還當真了
小伙子嫩啊,不知道世俗的險惡,這樣更好,錢多人傻,能敲詐來更多啊。
“我不跟你扯淡,我老大發話了,要么交錢贖人,要么等著收快遞。”青頭哼了一聲,招呼一聲要走。
農安良有些著急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李純。
這些潑皮,急眼了真會干出點什么殘忍的事。比如收快遞,李純也知道,如果他不做點什么,等開了收到的快遞,絕對是老廖的手指頭或者腳趾頭。
喪心病狂啊。
深吸一口氣,李純財大氣粗說道“要錢還不是簡單,我什么都不多,就是錢多。”
說著,他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我要確定我朋友現在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