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已經下班了,整個集團靜悄悄的。
疊好文件后,吳亞男到地下室取車,緩緩離開集團。
一縷黑氣,悄無聲息攀附在車頂上,緊接著如煙霧般,鉆進車里,隨車一起回到吳亞男的住處。
洗澡出來后,吳亞男披著濕漉漉的頭發,倚靠在沙發上,慵懶的躺著。
李純幫她奪回了屬于她的一切,包括這棟別墅。
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覺得很孤獨。
空蕩蕩的大別墅里,吳亞男百無聊賴換著頻道,一縷黑氣,從車庫的車里當初,如游蛇般,一點點探向別墅。
周圍靜悄悄的,冷風呼呼,那黑氣中,顯露出一張慘白的男子人臉,隔著落地玻璃,定格在吳亞男身上。
“精氣神很弱啊,這種人,警惕性一旦松懈,隨意可以控制啊。”
男子嘎嘎低笑,伴隨著黑氣的蔓延,靠近大門,一點點溢了進去。
黑氣悄無聲息越過大門,順著光華的地板,一點點蔓延向吳亞男的身后。
躺在沙發上的吳亞男毫無察覺,依舊在無聊的換著電視頻道。
男子的臉再度凝聚出來,黑氣滾滾,襯托著他的
鬼臉,逐漸身后,顯露在吳亞男身后。
他的目光,驟然閃過陰冷以及暴戾,黑氣形成手掌,慢慢探向吳亞男的后腦。
濕漉漉的頭發被撩動,吳亞男怔了怔,順手捋了一下,毫無察覺身后聳立著一只可怕的東西。
黑氣手掌觸碰到吳亞男的后腦,緊接著,從手心探出一條細微的黑絲,纏繞著她的羞辱,如蚯蚓般,一點點攀向她的天靈蓋。
就在此時,東南西北四角貼著的符箓,突然靈光一閃。
眼看就要得逞的鬼修,只覺四道光芒,從四個方向匯聚到一起,形成一只手掌,驟然朝他握了過來。
鬼仙臉色驟然大變。
“是修道者”
它目光冷然,如受驚的老鼠,急忙收了手掌,化為黑氣,嗖的一聲竄出別墅。
它速度極快,在手掌握下之前,離開了別墅,遠離了吳亞男。
停留在門外游泳池旁邊的黑氣散開,男子露出心有余悸的臉,眼睛閃著綠光,透過玻璃,看著那手掌潰散。
“竟然有人在里面下了鎮邪陣,這女人,竟然認識有高人”
男子驚怒不已。
當初它拼著身死逃離了那個地方,現在還未完全恢復過來,不敢輕易試探。
若是全盛時期,它根本不怕小小的鎮邪陣,可是現在,吳亞男有李純的鎮邪陣護著,鬼仙男子只能干瞪眼。
“驚動了那人,打草驚蛇了。”
看著四道符箓不斷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鬼修男子臉上閃過不甘,第一時間化為黑氣,隨風而去。
正在和宋方野吹牛喝酒的李純,豁然起身。
沒有理會醉醺醺的宋方野,他急忙抹除一枚閻羅針,卻見閻羅針針尾不斷顫動,緊接著針身上,顯露出吳亞男的面孔。
他臉色微微一變,自言自語道“什么東西,竟然對她下手”
“什么下手來來來,好哥們,咱們再和兩杯。”醉得不成樣子的宋方野舉起了空杯。
李純猶豫了一下,匆匆結賬,然后攔了輛的士將他送回去,轉身匆匆往吳亞男家趕去。
況家馬家已經被他解決了,吳亞男應該很安全才是,可是今夜為什么會有東西盯上她,這事他必須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