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姓周,母親也算是嫁了,但這里兩間茅草屋,依舊是屬于他們的,是他們的家。
李純面露不悅,深吸了一口氣笑道“祖爺爺,我們回家過年。”
“過年,你們不該回你們家過年嗎”老大爺迷惑不已,看樣子是老年癡呆了,當年的事都忘記了。
李純忍著耐心笑道“這里就是我們的家,當年
我外公就劃清楚了,這兩間房子,是給我和我母親的。”
“原來是這樣,那他呢”老大爺指著李道問道。
李道一臉尷尬,這時候被眾多村民的目光盯住,感覺臉皮火辣辣的,罕見的露出膽怯。
當年拋棄李純母子,根本上雖然不是他的錯,但是事實就是他拋棄了。
這是虧心事,舊事重提,總會讓人抬不起頭來。
都說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這種事說出去,氣都泄了,沒被口水淹死那算好的,哪還能抬起頭來。
“他是我父親。”李純知道他不好意思提起當年的事,只能自己開口,讓他有臺階下。
人群又轟的一聲炸了。
消失了二十幾年的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這種事在小山村一畝三分地里,可是天大的新聞和經久不息的談資啊。
人群中一個國字臉年輕人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疑惑道“李純,你不會騙我們吧,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嗎”
此言一出,李純敏銳的洞察到母親臉色一紅,緊接著煞白,身體也踉蹌了一下。
而父親李道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青紅交加,額頭的青筋都凸顯了起來。
這種問題,哪怕是無心的,但也是赤果果的羞辱
李純勃然大怒,目光森冷瞅了他一眼,黃泉眼的攝魂威能爆發,壓得那年輕人好像看到了猛虎,忍不住倒退兩步,蠻橫的臉唰的一下慘白下來。
“我沒義務跟你扯皮,今天是除夕,留點情面,日后好相見。”李純冷冷回答道。
笑話,當著一家三口的面問這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這話不僅是羞辱了李純的母親,也羞辱了父親和他自己,反正是一家三口都羞辱了,沒當場把你打死都算念鄰里情誼了。
那年輕人膽子都快被嚇破了,也不敢再說話,甚
至連看李純都不敢看了,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小時候任由他們欺負的懦弱孩子,而是一頭猛虎。
眾人也沒想到離鄉這么多年的李純會變得這么強硬,以前可記得他很懦弱的啊,外面的世界就是不一樣,這么懦弱的一個孩子,出去幾年,長進了許多啊。
“這位,就是李道李先生吧,和當年差不多一個樣,沒變。”有人靠了過來,看著李道微微點頭。
有人笑臉相迎了,李道自然也不好繃著臉,露出笑意說道“是我,這些年,勞煩大家照看他們母子兩,唉,謝謝大家了。”
這算是認錯了,也順便捧了一下鄉親們。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這么一說,村里的人自然也不會再說什么刻薄的話。
三言兩語下,氣氛緩和了不少,甚至有幾個當年和周淑怡關系不錯的婦女,主動提出要幫他們家打掃衛生。
周淑怡也拗不過她們,幾個婦女們聚在一起,有
說有笑的打掃衛生。
李純站在池塘邊,環視四周,法力不斷蔓延而出,開始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