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一旦成長起來,他們司馬家將永無寧日啊。
可轉念一想,他才二品居士,用得著怕他嗎哪怕他成了真人,揮動誅仙殺神咒,能比得上無極老鬼一半嗎
既然比不上,那自己跟不用怕他了。
“我說玩死你就玩死你,別再做這種困獸之斗,沒用的,好好按照我的游戲規則去做,你興許能多活,或者多救一個伙伴。”
司馬元神色看似輕松,可手掌已經探到胸前,九字真言神咒的臨字手印已經捏好,看得出他也很忌憚李純的誅仙殺神咒。
“你什么意思”李純微微一頓,有些疑惑。
可以多救一個伙伴,他在意的是這句話。
“你不懂”
這下輪到司馬元疑惑了,他想了想,恍然大悟道“難道你以為,你一旦落敗了,我會將你所有的修道者朋友全部誅殺”
“難道不是”李純冷笑著反問。
司馬元擺手,不屑道“我來此的目的,只是殺你,其他人,只是陪襯而已,我是怕你黃泉之下孤獨。就像你手里那個廖長生,你從我手里贏回去了,我自然不會第二次去找他,明白了嗎”
李純又驚又喜。
驚的是,司馬元竟然這么蠢,這廝莫非腦子有坑,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
喜的是,雖然每一次司馬元都會以自己一個朋友的主魂拿來當賭注,可是自己一旦贏了,自己的這個朋友,就安全了。
哪怕以后自己某一次輸了,他們也一樣性命無憂啊。
這買賣,好像還算得過去啊。
“我司馬元很仁慈,更不會仗勢欺人,所以才會給你機會,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司馬元自傲一笑,滿滿都是自豪感。
李純內心卻是不屑。
不會仗勢欺人,你特么若不是司馬家的人,若不是修道時間遠長于我,道行高于我,你特么敢戲耍我
猶豫了幾下,他收了道法和法力,閻羅針也回到手心,抬頭冷聲道“這事和我父母無關。”
司馬元翻了翻白眼,攤手道“算了算了,誰叫我剛才說了自己仁慈,看在他們是普通人的份上,以后你死了,我不找他們麻煩就是。”
李純臉色稍稍好轉,突然咧嘴一笑,問道“那精怪隱藏得很深,極難尋找,不過這東西,隱藏在人身上的話,會更加隱蔽,你說是不是”
司馬元也散去手印,聽得這話,剛要點頭,突然一愣,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沒好氣哼道“你又想蒙我”
吃了一次虧,他可不會再次第二次虧,還好剛才反應得及時,否則又特么上當了。
這小子,活脫脫的一只小狐貍啊。
李純見他學聰明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看來你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至少還比不上蠢豬,還可以搶救一下。”
司馬元氣得渾身哆嗦。
這一次從家族出來,他自信滿滿,總以為自己能將李純玩弄于鼓掌中,可是現在這情況,誰玩誰都有
待商量,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李純實在太狡猾了,比他見過的狐貍精還要狡猾。
“打嘴炮誰不會,嘴炮若是有效果,那還要法力干什么”
司馬元嘴炮上耍不過李純,又不想認慫,就自己給自己找階梯下,揮袖冷笑道“希望三天后,你還能像想著這么硬氣,哼。”
李純看著他消失在眼前,半晌過后深吸一口氣,也轉身回房去了。
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干就完事了。規則雖然是司馬元定,但是也不見得自己好不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