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魏救趙
看著李純氣急敗壞的樣子,司馬元樂了。
自己終于占了一回上風了,終于讓他吃癟了,妙啊。
特么的,老子早知道這邊有棵食人槐了,就等著你撞上來然后看戲呢。
嘿嘿嘿,今晚不睡覺選擇蹲守,值得了。
李純越看他的笑容越難受,要不是實力不允許,他真想沖過去照著司馬元的門面來上一拳。
特么的,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都追到大山里來了,就為了看自己吃癟你特么是不是閑著沒事干了。
“你別這樣看我,我既是賭約的一方,也是裁判,為了不讓你作弊,我算是煞費苦心了。”
司馬元聳了聳肩,哂笑道“還有,我這是讓你懸崖勒馬呢,你想啊,你若是違反了規矩,我不得不出手殺你,我突然出現,相當于救了你一命,我是你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被一條癩皮狗盯上了,哪怕上廁所都被盯著,是不是很香”李純咬牙切齒道。
司馬元被堵得臉色漲紅,氣呼呼哼了一聲,指向周小牛說道“有這個功夫扯皮,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救你這個傻子朋友吧,嘿嘿,眼睜睜看著朋友死在面前,還是因為幫助自己而死,這個滋味可不好受哦。”
說著,他斜視李純一眼,戲謔道“而且,你不是沒有實力救他,可卻偏偏不救,嗤嗤,那滋味,那悔恨的味道,那自責的味道,真是難受啊。”
李純確實很難受。
周小牛因為帶自己去找三葉精才遇上的食人槐,自己有法力在身,要救他,可以說易如反掌。
可是,他又難以出手,如果因為這樣讓他白白丟了性命,自己怎么跟他父親妻子還有他那個未出生的孩子交代
沉吟少許,他臉上閃過堅決。
司馬元眉頭一挑,臉上的戲謔收斂,面目冰冷道
“一旦使用法力,我立刻將你誅殺于此”
他說得很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翻臉比翻書還快,而且鏘鏘有聲,不是在開玩笑。
李純沒有絲毫懷疑,自己哪怕動用一點點法力,一旁的司馬元,絕對會暴起,一招將自己斬殺。
他抬頭,看著司馬元冷笑道“你以為我不動用法力,就沒辦法救他了嗎”
司馬元疑惑了,在不動用法力的情況下,對付一只精怪,別說李純,哪怕是自己,也要掂量掂量。
這廝說得這么堅決,難道真有什么把握
亦或者,他在唬我
司馬元想了想,覺得李純唬他的可能性更大。
因為他覺得,就算是自己,不用法力和任何道法的情況下,至少是奈何食人槐不得的,你李純,更加不可能了。
“你不信”李純見他浮起嗤笑之色,忍不住問道。
司馬元立刻點頭,隨手折了一根食人槐的細小枝條咬在嘴里,奇怪的是,食人槐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
。
他咬著枝條百無聊賴道“你唬人的功夫我見識過,還想唬我第二次沒門。”
“要不打個賭”李純循循善誘笑道。
“你想賭什么”
司馬元也來脾氣了,呸了一聲吐了枝條,冷笑道“放棄對你的追殺或者放棄你那些朋友,這些不用提,因為你必死,你那些朋友,是我跟你玩游戲的籌碼。”
李純大怒,同時又對他的腦子贊嘆不已,這家伙沒想到還蠻聰明的。
沉吟了一下,他扭頭,見得女鬼在周小牛的攙扶下,正朝自己這邊走來,當即說道“就賭,如果我能救下我朋友,之后,我就可以動用法力,怎么樣”
司馬元不禁猶豫了。
想了想,他覺得不可能。
周小牛已經快走到食人槐下了,而食人槐的枝條也悄悄圍繞在他周圍,只等一剎那的收網了。
要在這個爭分奪秒的節骨眼下救他,難于登天。
他摸了摸下來,反正三葉精也暴露了,就差找到本體了,李純若是逃過食人槐的殺劫,三葉精必死無疑,這個賭約,他自然是輸了。
如此一來,李純動用法力誅殺三葉精還是不動用法力都不礙事了。
倒是現在,他想看看李純到底有沒有那個能耐,最好是把自己也送去給食人槐當食物,到時候自己跟食人槐索要他的主魂就成,還省得自己動手呢。
“好,如果你輸了,我立刻取你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