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別管他,他和亞男認識,今晚是過來蹭飯的。”
大姑丈擺了擺手,笑著介紹道“亞男啊,這就是姑丈跟你說的好青年,周信言,為人很好,你兩啊,接觸接觸。”
吳亞男無奈,礙于面子,只能朝周大狗牽強笑了笑。
“就是,你兩啊,多接觸接觸,感情是需要培養的嘛。”大姑姑說完,眨了眨眼睛,示意眾人給他們兩個留點空間。
幾人倒也聰明,笑哈哈的說出去散散步。
李純裝傻充愣,自顧自坐在一邊喝茶,全當沒看見。
這樣子氣得大姑姑牙疼,忍不住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不悅道“小李啊,你剛吃飽,得多走走,年紀輕輕的,吃飽就躺就睡,對身體不好啊。”
“沒有啊,我身體可棒了,跳一跳三米高,俯臥撐幾百個,三千米的操場跑幾十圈不是問題,阿姨你們去吧,我想喝喝茶。”
李純滿臉無辜的樣子,逗得吳亞男差點忍不住失笑。
大姑姑則滿頭黑線,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眼前這小子竟然還不識趣,真是氣人啊。
李純是吳亞男請回來的,是吳亞男的客人,她不是主人,也不好趕人,眼珠一轉,只能來個圍魏救趙,說道“亞男啊,要不,你和信言出去走走”
既然支開不了你,那就留你下來,我就不信你這小子,還能厚著臉皮跟過去。
大姑姑現在算是看出來,這個小李,對自家亞男有意思,所以才三番五次從中作梗。
周大狗眼睛一亮,忍不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他對自己把妹的本事極有信心,周大狗自問,如果能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和吳亞男單獨相處,拿下她,絕對不是問題。
吳亞男內心嘆了口氣,剛要說完,突然發現李純朝她擠眉弄眼,眼角余光,還不住瞥向她的幾個姑姑。
吳亞男愣了一下,頓時計從心來,起身挽住大姑姑和二姑姑的手臂,笑道“姑姑,這些事晚點再說吧,我陪你們散步,就讓姑丈他們先招呼周信言吧。”
說完,她不由分說就往外走。
自信滿滿的周大狗愣住了,眼睜睜看著美女往外走,躊躇了幾番,最終還是沒有跟上。
笑話,人家幾個女的去散步,又沒邀請你,哪有
這個臉皮貼上去,若是貼上去了,鐵定壞了印象啊。
等吳亞男幾個女的出門后,周大狗的臉立刻拉了下來,笑里藏刀坐到李純身邊,就這么直勾勾盯著他,眼里閃爍著威脅之色。
李純聳了聳肩,笑道“怎么,你還想打我我哪里說得不對嗎”
周大狗不禁面露猙獰,低聲道“我不管你怎么認識亞男的,識相的,別從中作梗,懂嗎”
亞男這第一次見面,竟然就叫得這么親密了,感情你認為自己勢在必得了啊。
李純驚奇不已,放下茶杯說道“你相你的親,我說我的話,咱兩牛頭不對馬嘴,有關系嗎”
李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得周大狗恨不能立刻動手。
他猶豫了一下,冷笑道“在村里咱吃癟了,那是因為沒人,在市里就不一樣了,我不管你怎么有錢怎么有勢,小心夜路不好走。”
對于潑皮來說,沒什么可怕的。明面上干不過你
,他可以來陰的,比如蹲守,然后趁你不備,突然給你來那么兩刀,然后跑路。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這也是很多人不敢招惹潑皮的原因。
“咱兩可是同鄉啊,是什么讓你這么喪心病狂,竟然威脅同鄉,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啊。”李純嘆了口氣。
周大狗猶豫了一下,瞇眼道“你如果壞了我這次相親,那是斷我的財路,吳亞男孤寡一個,只要老子和她結婚了,她家的集團就有我份,以后說不定我就是集團的老總,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你應該知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句話,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