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大鬧司馬家的大妖,他壓根沒想過和它合作。
人家有這么強橫的道行,憑什么跟你合作你有什么值得別人利用的東西么
這就跟幾只螻蟻,去找一條神龍談合作一樣,滑稽可笑。
“挖吧。”長嘆一聲,李純轉身看向天際,平靜道“我一直覺得,他沒有死,他在躲避什么,在謀劃什么,我相信我的直覺。”
眾人對視一眼,羅森嘆道“那就挖吧。”
作為唯一弟子的李純都沒意見了,他們自然也不會再說什么,反正挖的又不是自己師傅的墳。
時間一點點流逝,當收拾好整個濟世堂的時候,太陽已快下山。
李純關了門,帶著家伙和幾個兄弟驅車往郊外趕去。
當初老道撒手前,曾指定讓自己將他埋在郊外某處地方,李純也遵循了他的遺愿,為他守孝三天后,將他葬在了那個地方。
趕到郊外的時候,已經夜里八點過了,眾人將車停在路邊,帶上家伙,跟著李純開始徒步前進。
繞過荒無人煙的山路,奎猛抹了把汗,喘著粗氣道“還有多久啊,都爬好幾座山了。”
李純也無奈啊,那地點是當初老道指定的,他不敢違背師傅的遺愿,當初為了葬他,自己一個人拖著棺材,翻山越嶺的,可比現在累多了。
最主要的,那時候他還沒有法力,他一個人拖著
棺材,一步步挪動,耗了天大的功夫才抵達目的地。
“就快了,就在前面了。”
撥開面前堪比人高的雜草,李純吐了口氣,順手操起鐵鏟將雜草往下壓了壓。
眾人悶頭又走了好一會,毛江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一把拉住李純,皺眉道“你不覺得,我們好像走錯路了”
“嗯”
眾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他。
明亮的月色下,只見毛江雙目炯炯,甚至散發著些許冷意,他指了指李純右側塌下去的雜草,瞇眼道“我記得,這雜草好像是你用鐵鏟壓的。”
李純順勢看去,渾身毛骨悚然了一下,驚訝道“確實是我壓的,我們又走回來了”
“不是我們又走回來了,而是我們撞上了鬼打墻。”
羅森往前跨了幾步,忍不住苦笑道“真是丟臉啊,三個真人,兩個居士,一個一品道長,大半夜的
走夜路,竟然被這鬼打墻戲耍了一拳,我覺得好丟臉啊。”
說著他還不忘捂住自己的臉,看得出來確實很丟臉。
在場眾人臉唰唰唰的都紅了,同時內心浮起一股惱怒之氣。
李純老臉也是火辣辣的,鬼打墻這東西,一般而言都是那種不入法眼的小鬼干的。
這些小鬼沒有什么害人的能力,遇到人只會用這種小手段耍耍,然后圖個樂。
他們一行三真人兩居士一道長,竟然被小鬼耍了一通,說出去,絕對能讓天下修道者笑掉大牙啊。
“警惕性不行了,這要是在司馬家,我們早就死了。”奎猛嘟囔了一句,古怪道“我們這是膨脹了,換做以前,走夜路必定提起十二分精神,絕對不會上套,現在道行提升,反而上套了,這不好。”
李純稍稍有些懊惱,難怪自己走了這么久還沒到,虧他還嘀咕了一下怎么還沒到,特么的原來被鬼耍
了。
“黃泉眼,開”
暗金色在瞳孔一閃而過,李純一步踏出,壓迫力十足的攝魂目光,快如閃電橫掃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