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
司馬臨滿意點頭,然后轉身看向前來助陣的修道者們,笑盈盈揮手道“驚擾了諸位同道,老夫在此給諸位賠罪,諸位且回,今夜宴會照舊,老夫親自給諸位敬酒賠罪。”
“司馬前輩說笑了。”
“我等叨嘮,應該我等賠罪才是。”
眾人受寵若驚,急忙拱手回禮,隨后便散去。
司馬臨再度看向李純,笑容滿面道“無極居士,你遠道而來,暫且進去歇息,老夫晚點給你賠罪。”
“不敢不敢。”李純擺手,然后跟在老鬼身后,師徒二人大搖大擺進了北望山。
待得二人身影消失后,司馬臨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惱怒。
“司馬元,該罰。”
“是,我回頭讓他去刑罰堂領罪。”司馬無光急忙應聲回答。
“你也該罰。”
“啊”
司馬無光愣住了,額頭溢汗,驚悚道“老祖,我,我何罪之有”
冤啊,這事又不是我挑起的,我就邊上看,什么都沒干,怎么都怪罪到我頭上來了。
司馬無光百思不得其解,整個人都快傻了。
“司馬元丟臉是事實,可你與他同為兄弟,不該在這個時候摒棄他,你甚至都沒有為他說話,作為同族兄弟,理應一致對外,你沒有做到同仇敵愾,所以,你也該罰。”
司馬臨說得鏘鏘有聲,讓人無法反駁。
司馬無光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有氣無力道“老祖教訓得是,司馬無光知錯了,待會便回家族刑罰堂領罪。”
司馬臨臉色這才好了不少,瞇眼看著李純離去的方向,說道“好生看著他,誅妖之時,我還需要用到他的閻羅針,那針,對妖族有著天然的壓制力,如果能刺中那大鵬妖一針,可以大大減輕我們的壓力。”
司馬無光點頭表示明白,然后低聲問道“老祖,這李純有點邪乎,按道理來說,哪怕他知道怎么破這個明妖陣,以他的道行,也極難做到,這其中會不會有點貓膩”
司馬臨搖頭,否決了司馬無光的疑惑,神色怡然說道“我剛才感應過了,沒有任何異樣。”
“那,他身邊那個老頭”司馬無光生怕自己會出什么差錯,想再次求證。
“只不過是個頂尖真人罷了,金血還沒凝聚,不必多慮。”
司馬臨說完,騰空而去。
這兩人談論李純和老鬼的時候,李純和老鬼也在談論他們。
二人進了會所,立刻有人安排了兩間奢華的套房,師徒二人倚靠在真皮沙發上,李純問道“老頭,你說,那司馬臨會不會察覺到不對勁”
“如果是司馬斗親臨,老夫興許得謹慎三分,至于他司馬臨,如果他能那么機敏,當初就不會被我在臉上留下五指印,那老鬼,虛有其表罷了。”
司馬斗,司馬家第三老祖,主修九字真言神咒的斗字,道行是司馬家六祖中最高的。
不過此時司馬斗說不定還在信仰之地里,所以,老鬼沒怎么將其他人放在心上。
他擺了擺手,示意李純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