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這位便是無敵真君。”
司馬陣心里也不是滋味,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們不想低頭都不行。
司馬家六祖不齊,外有一只隨時可能卷土重來的大妖,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無敵真君交惡,他一旦和大妖聯手,司馬家絕對損失慘重。
什么你說正邪不兩立正道人士不能和妖祟狼狽為奸放屁在真君眼里,這些都是放屁。
“見過無敵真君”
心灰意冷的司馬元似乎接受了背黑鍋這個命運,內心長嘆一聲,拱手一拜。
無極老鬼敷衍嗯了一聲,然后將臉別一邊去了。
司馬家四位老祖很尷尬,可又沒人幫司馬元出聲。
到了這種地步,司馬元算是徹底心死了,沒等老祖開口,他突然對向李純,九十度彎腰鞠躬,誠懇道“李純,對不起,我司馬家不該找你麻煩,我司馬家不該招惹你,我更不應該招惹你,我現在誠懇的給你道歉。”
李純愣了一下,臉色立刻古怪起來。
他眼角余光悄悄觀察了一眼司馬家四祖,只見四個真君的臉色難堪無比。
這是在嘲諷司馬家不敢招惹無敵真君嗎
司馬皆的眸子里,甚至有殺意在閃爍。
司馬元剛才那話,將司馬家都帶上了,特別是那句我司馬家不該招惹你,這等同于當著司馬家四位真君的面,說司馬家無用,抽了四位老祖一巴掌。
這黑鍋丟給司馬元,本來就想著他以個人名義道歉,這樣丟臉丟的也不完全是他司馬家的人,而是司馬元自己的人。
可現在,司馬元竟然主動把家族給帶上了,不僅自己丟盡了臉,連帶司馬家都丟盡了臉。
無極老鬼顯然也沒想到司馬元竟然這么大膽,這小子是打著破罐子破摔的信念了么不怕他的老祖殺了他么
不過這些都是他們司馬家的家事,老鬼樂于見到他們內亂,只覺得司馬元的話很合他胃口,當即揮手道“徒兒,人家都誠懇道歉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李純回過神來,瞇眼笑道“我這人心胸向來寬闊,過去的事便過去了,記得以后千萬別再招惹我。
”
若不是老鬼說了,送司馬元這條狗給自己,他豈會這么容易放過他,鐵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就算不要他的命,也會毀了他的道行。
司馬元這條狗,有利用的價值,更何況,他還有一個惟命是從的弟弟,得一條狗,得兩個打手,一石二鳥。
司馬元彎著腰,強忍著屈辱的淚水,沙啞道了一聲謝謝。
司馬皆看得心煩,揮手冷聲道“此番爭斗都是因你而起,害得諸位老祖差點和無敵真君產生不快,若非念在你是司馬家的嫡系之上,又兢兢業業為家族貢獻多年,否則,決不輕饒。”
話里的意思,無非是告訴司馬元,若非家族念情,就憑你剛才說的話,萬死不惜
司馬皆顯然對他動了殺心。
司馬臨也看出了端倪,接過話說道“自己去刑罰堂領罰,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帶上家族道歉,可家族又念在你貢獻多年的份上,饒你一死。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去領罰吧。
司馬元悲憤交加,可又毫無辦法,只能拱手一拜,故作誠懇道謝道“謝謝老祖,多謝無敵真君。”
說完,轉身走了,李純清楚的看到,他好像伸手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這種被家族當豬賣的感覺,誰都不好受。
比如當初的李道,那時候若非自己出現的及時,只怕父親已經慘遭馬家毒手了。
道歉的事,告一段落了。
司馬家四位老祖見老鬼臉色松緩下來,目光同時一閃,心有靈犀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