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牽絲戲吧”
司馬元渾身一顫,雙目登時布滿了血絲,悚然質問道“你將我變成了木偶”
“并非木偶,不過性質差不多,你現在就是老夫手里的木偶,老夫讓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老夫可以控制你做任何事,哪怕讓你立刻自盡于此。”無極老鬼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司馬元的后背,瞬間被冷汗侵濕,額頭溢出豆大的汗珠,呼吸都不由沉重了幾分。
他也是混跡陰陽界好幾十年的人物了,這種把人轉化為牽絲木偶的邪法,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聽說,就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前輩堂堂真君,何必哄騙在下”司馬元咬牙
,還是不肯相信。
他們師徒二人在司馬家的時候,確實得到了他的牙齒,可并沒有得到他的頭發啊,再加上自己從來沒聽說陰陽界中存在這種邪法,司馬元自然不信。
可他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無極老鬼的伏矢魄,已經悄無聲息拔了他幾條天靈蓋的頭發。
“不信”
老鬼的聲音在他腦海回蕩,司馬元聽出了戲謔的味道。
沒等他回答,他手掌突然揚起,啪的一聲,重重抽了自己一嘴巴,差點把臉龐都抽得開裂了,血絲不斷從嘴角溢了出來。
司馬元整個人都傻了,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再說了,誰會無緣無故抽自己的嘴巴子,自己絕壁是被控制住了。
“無極老鬼”
驚怒不已的他,瞪著血紅是雙眼,歇斯底里怒吼出聲。
“沒禮貌,再抽。”
老鬼話音剛落,司馬元大腦拼命只會著手臂不要動,可手臂好像脫離了大腦的控制,揚起又是重重一巴掌抽在左臉上。
連續身不由己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司馬元滿眼冒金星,踉蹌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嘶吼道“我們并非生死大仇,你作為陰陽界前輩,為什么手段如此陰險,你愧為真君”
“神龍戲耍螻蟻,會在意螻蟻的感受嗎”
無極老鬼不置可否,繼續道“這就跟你當初戲耍老夫弟子李純一樣,你會在意他的感受嗎”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當初戲耍李純的債,今日終于要償還了。
司馬元被堵得啞口無言,可他怎么甘心被人控制,他道心是受損了,可他傲骨依在,他還有屬于自己的尊嚴。
牽魂偶,說好聽點是給李純效力,說難聽點,是給他當奴隸啊。
自己堂堂真人,給一個二品居士當奴隸,司馬元覺得自己會羞愧致死。
“老夫話已經給你說明白了,這既是懲罰,也是你的機遇,給你幾個小時的考慮,如果想清楚了,就放開心神,不要做抵抗,讓老夫弟子掌控牽絲線。”
老鬼說著頓了頓,然后露出猙獰的一面,森然道“如果不愿意,老夫也不會強迫你,只能被逼無奈把你殺了。”
好一句不會強迫你,好一句被逼無奈。
司馬元都快瘋了,這種身不由己,生死掌控在他人手里的感覺,折磨得他都快瘋了。
沒等他怒罵,無極老鬼斷了那條和他溝通的牽絲線,山洞又恢復了沉寂,只剩下司馬元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