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有勞諸位了,他日歸來,定會厚謝。”
拱手拜別之后,山精妖怪各自散去,李純還是不放心,在茅屋內的東南西北各貼了一張符,形成四方滅魂陣,一旦有邪祟敢進入,會被第一時間絞殺。
布置好一切后,他這才踏上出山的道路。
于此同時,信仰之地內。
司馬步拖著他大哥司馬元,終于抵達了外圍東南角的司馬城的城門前。
城內似乎有人感應到了他們的血脈氣息,一道流光沖天而起,二人恍惚了一下,眼前便出現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人。
年輕人星眉劍目,黑白分明的眼珠炯炯有神,如
有神火在其內燃燒,又仿佛能洞徹人的心神和意圖,讓人有一種在他眼前無處可藏的驚悚感。
司馬步還愣著,司馬元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立刻拉著他跪伏,腦袋抵在地面上,高呼道“第七代子弟司馬元、司馬步,拜見三祖”
星眉劍目的年輕人,正是司馬家最強老祖,九字真言神咒排行第三的司馬斗
司馬斗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看著這兩個看上去比他年級還大的后背,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沉默了許久,他開口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司馬臨讓你們來勸誡我的,你們可以回去了。”
自從他有獨立門戶的征兆后,司馬臨那幾人,是不是讓人進來勸誡,司馬斗已經極度的厭煩了。
這些年,司馬城周邊紛爭不斷,時常有真君來襲擾,為了這些事司馬斗頭大如牛,還要應付家族里的這些勸誡子弟,若非念在有血緣關系,他早想動手殺幾個了。
司馬元聽出了他話里的冷意,內心不禁凜然。
族里都說三祖司馬斗有自立門戶的念頭,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三祖,這一次我們并不是來勸誡的,而是來求救的。”司馬元急忙開口,生怕說晚一秒鐘三祖就會消失在眼前似的。
司馬斗微微一愣,星眉皺了一下,冷淡的問道“什么意思”
“無極老鬼聯合一只狐妖,到司馬家作亂,四位老祖被他們里應外合,吃了大虧,現在已無戰斗力,一祖說,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回去暫時坐鎮”
司馬元長話短說,見得司馬斗只是眉頭緊皺,并沒有露出厭惡的神色,當即內心一喜,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當然,他并沒有說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李純戲耍的事。
司馬斗聽完,眉頭疏散,冷哼一聲嘲弄道“都活了那么久的人了,而且還是四個,竟然還被無極老鬼蒙騙,這么多年,這么高的道行,都活到狗身上了嗎”
司馬元巍巍顫顫跪伏著,不敢答話。
氣了好一會司馬斗才恢復過來,突然斜視兄弟二人一眼,鄭重問道“你確定聯合大妖的那個真君,真的是無極老鬼”
司馬元兄弟兩人都呆住了,這話是什么意思三祖不相信是無極老鬼嗎還是,另有隱情
“絕對是無極老鬼,我們雖然是第一次見他,可是一祖他們絕對不會認不得的啊。”司馬元回答道。
“這就奇怪了”
司馬斗越想越疑惑,摸了摸下巴,低頭沉吟了許久才自言自語的說道“四天前內圍才傳來消息,無極老鬼與拓跋流云在廣陽山斗了一場,他怎么可能出現在司馬家”
無極老鬼無論在外面還是在這里,都是神出鬼沒的存在,可神出鬼沒也沒理由詭異到這種地步啊。
前腳才和拓跋流云打了個七三開,負傷逃遁,后腳就出了信仰之地,更是出現在司馬家,難不成那老鬼還會分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