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內圍拓跋家族,就是出了名的屠城家族,這個家族每攻下一城,就會屠城,將原地居民屠戮一空,然后應那些他們家族養了幾代的人入主。”
司馬斗負手行走在人群中,身旁人絡繹不絕,可奇怪的是,這些人仿佛看不到他們三人一樣,甚至靠近的時候,還會不經意讓開道路。
走了一段路,眼見就要抵達司馬府,司馬斗繼續說道“內圍勢力之間的戰爭,遠比外圍更加殘酷,那些受庇護的人,都是被庇護了好幾代的人了,打心底感激信仰供奉他們的勢力。”
“也就是說,哪怕有另一方把大城打下,那些被庇護了幾代的人,也不會為勝利者產生信仰之力,所以才會屠城,對吧”司馬元不傻,聽出了關鍵所在。
司馬斗頗為贊賞點頭,笑了笑說道“在他們眼里,這些如同志豬羊,既然沒了利用價值,那留下來
干嘛,礙地方嗎”
沒了利用價值的豬羊,自然是殺掉。
“明知道不會產生信仰之力,可為什么還要耗費苦心去攻城略地呢”司馬步傻里傻氣問道。
司馬斗多看了他一眼,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是修的斗字原因,總覺得有些親切,語氣不由放柔說道“地方不夠,一個豬欄只能養十只豬,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豬一批又一批的生產,已經達到了五十只,你會怎么做”
“自然是建豬欄啊。”司馬步撓著頭回答道。
“如果是外圍,興許有些無主之地,可內圍一寸土地一寸金,幾乎處處都有主人,沒有空閑的地方給你建,你只能去搶。”司馬斗說著,邁步走進司馬府。
像拓跋家族這種勢力,揮下所庇護的普通人何其之多,又經過數代的繁衍,他們所擁有的地盤已經無法容納這么多人了,他們要繼續擴大,將信仰之力這塊蛋糕做大,只能去攻城略地,否則會被困死在一個圈子內
司馬斗也想這樣,可實力不允許啊。
以他們司馬家的實力,能在外圍建立起一座五十萬人口的城市,已經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入了司馬府邸,沒一會就有奴婢將司馬元兄弟引到客院給安排休息的地方了。
正堂客廳內,司馬兵見司馬斗進來,抬眉問道“家族又來人了”
司馬斗微微點頭,直接走到首座上坐下,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冰冷道“說是無極老鬼出現在幽州,還出手重創了老一他們。”
司馬兵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道“我就說無極老鬼不可能這么容易死掉的,老一他們還不信,哼“
司馬斗苦笑一聲,嘆息道”若不是他四天前和拓跋流云在內圍交手,我們不也以為他已經死了”
司馬兵一愣,老臉閃過窘迫。
無極老鬼給他們的陰影實在太大了,雖然他不相信無極老鬼那么容易死掉,可內心深處,是選擇相信他已經死了的。
剛才那話不過是想給司馬家找個臺階罷了,沒想
到被司馬斗當場打臉,這臉可真疼呢。
“四天前他才和拓跋流云打了一場,沒理由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幽州的,你讓人去查查,到時候把消息傳回家族,讓老一他們定奪。”
司馬斗說完,依靠在座位上,雙手疊于膝蓋上,隨著胸膛的起伏,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信仰之力,順著他的鼻孔涌入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