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睡的時間過久,而且沉睡深度太深了,需要一點時間找回意識,就跟撞邪的人一樣,需要還陽,需要恢復意識,懂么”老廖仰頭喝了口茶,眼皮都不抬回答道。
李純聽得這話,微微放下心來,旋即看向門外,皺眉道“小農這都出去三天了,怎么還不見回來,電話也沒有,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三天前,有一個老漢過來,支支吾吾說家里進了野仙,小農當即自告奮勇就跟著他出發了。
現在都三天過去了,按道理來說,他早該回來了,以他現在的道行,對付厲鬼都綽綽有余,一個裝神
弄鬼的野仙,沒理由耽擱這么長的時間啊。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你擔心那么多干什么,再說了,如果遇到了他無法解決的危險,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求救。”廖長生不置可否說道。
李純想想也是,現在的小農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他了,道行的提升讓他宛若脫胎換骨,各種道法禁咒甩得得心應手,一般的東西根本對他造成不了威脅。
再說了,自己給了他一張真人符箓,是特地給他留著保命用的,哪怕真的遇到很兇的東西,打不過逃命總成吧
李純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哂笑了一下,抓起茶杯喝了一口。
剛要拿起報紙繼續看新聞,突然一連串倉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動作,抬頭一看,他瞳孔收縮了一下,急忙站了起來。
跑進店里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來的那個老漢。
此刻老漢滿臉惶恐,那樣子就跟見了什么超出了
他見聞的恐怖東西一樣,一進來,立刻拉住老廖,顫抖著尖聲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師,您的徒弟,農大師躺棺材里去了。”
“你說什么”老廖嚇得急忙丟了茶杯,豁然站了起來。
農安良不是去處理野仙的事嘛,怎么躺棺材里去了,難道死了
李純也坐不住了,急忙問道“怎么回事”
那老漢緩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帶著哭腔說道“農大師不是那東西的對手,被那東西丟進棺材里了,要不是我跑得快,我肯定也來不到這里求救了。”
說著,老漢老淚縱橫哀求道“大師,那大仙殺了我大女兒,又把我小女兒抓去了,求求您,幫幫我吧,多少錢我都給,都給。”
老廖下意識看了眼李純,李純皺眉問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
普通的野仙根本不可能這么兇,農安良都無限接近二品居士了,竟然能被一只野仙制服,還被丟棺材
去,這事說不通啊。
“一只比人還高的黃鼠狼”老漢下意識回答道。
李純愣了一下,突然揪住他的領子喝問道“你上次來不是說是一只自稱野仙的游蕩魂魄嗎怎么突然變黃鼠狼了”
黃大仙,這東西兇著呢,如果真是黃大仙,小農不是對手自然說得過去。
可這老漢第一次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他說是一只自稱野仙的游魂,那時候李純在他身上,沒有看到鬼氣和戾氣,斷定這游魂不是兇魂,而是一只不知道怎么誕生的野仙,就跟當初的野仙吊墜里的那個一樣。
這種野仙,是沒有什么攻擊能力的,只能靠氣息嚇唬嚇唬陰魂厲鬼,所以李純才放心讓小農去處理。
可現在,你他娘的跟我說是黃大仙,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