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說著,喝了口緩了緩繼續說道“還有一種東西,比這刀還厲害呢,不過老夫拉不下臉去弄。”
李純眸子閃過異樣的神采,低聲問道“難道是經血”
老廖做賊似的左顧右盼,老臉火辣辣的低聲回應道“沒錯,這東西對付黃大仙最有效果,不管是堪比居士還是堪比真人的黃大仙,只要碰到,就跟人被潑了硫酸一樣,痛不欲生,什么妖法都用不出來。”
“這么有效的東西,比用刀方便多了。”李純不
由感嘆。
豈料老廖斜視他一眼,陰陽怪氣說道“站著說話不腰疼,辦法老夫給你了,你紅顏知己多,要不你去問她們要”
李純一愣,急忙擺了擺手。
開什么玩笑,去問沈雨涵她們要經血,且不說她們是不是經期,就算是,他也拉不下這個老臉啊。
問女孩子要經血,這是變態才干得出來的事。
“有這把殺豬刀就可以了,只要破了它的妖法,它本體沒了妖法的保護,我隨時可以削了它的腦袋。”
甩了甩沉手的殺豬刀,李純轉頭看著老漢說道“你等我一會,我取些東西就來。”
上樓焚香,沉寂了一下心情,李純當場畫了幾張符箓,然后下樓,陪同老漢一起趕赴隔壁縣。
下午時分,兩人便抵達了目的地,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山村。
山村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口。
被黃大仙這么一鬧,村民們人心惶惶,大白天的
都不敢出門,在村口往里一看,靜悄悄的,就連雞鴨牛羊的影子都見不著,就跟到了鬼村一樣,怪嚇人的。
老漢咽了口口水,顫抖著說道“大師,這幾天那東西鬧得太兇了,村里的雞都被吃光了,連狗都死完了,很多村民都跑出去了,現在在村里的,只剩下一些老人了。”
李純點頭表示明白。
一個山村鬧鬼了,誰還敢在這里住,但凡能動的,怕是早跑了,剩下的那些,只不過是無處可去或者走不動的人。
像這個老漢,若不是他大女兒被黃鼠狼害了,二女兒又被黃鼠狼擄走了,逼不得已才留下,否則也早追隨大部隊跑了。
進了村子,一切都是靜悄悄的,沒有人走動,各家各戶緊閉著們,甚至有些在大門上貼滿了符紙。
那些符紙畫得毫無神韻,絲毫沒有符箓該有的影子,與廢紙沒什么兩樣,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家伙畫出來的,別說黃大仙這種級別的妖精,怕是連陰魂
都攔不住,這不明顯害人嘛。
“你家在哪”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李純扭頭問道。
身后的老漢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東西,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目光呆滯,四十五度仰著頭。
李純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副大黑棺材,從他們頭頂懸浮飛過,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頭皮都不由炸了一下。
白日飛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