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絲滿滿覆蓋李純的眼珠,暗金色閃爍而過,他豁然抬頭,黃泉眼帶著凜冽的殺意,掃視四周。
黃鼠狼敢將棺材送回來,它肯定離這里不遠
“乾坤無極,法布八方,邪祟現形”
黃泉眼的搜尋并沒有找到黃鼠狼的蹤跡,李純怒不可遏,連續揮出四張鎮邪符,法印同時掐出,雙掌
猛然撐開。
“嘩啦”一聲,四張符箓分四個方向飄蕩開來,突然在空中自燃,化為肉眼看不見的光芒,形成大網,籠罩四方。
“吱吱”
肉眼看不見的白光映照四方,形成一個圓形,無死角籠罩,讓這圓圈里的邪祟,無所遁形。
“吱吱”
東南方向突然傳來低微的聲音,李純急忙轉身看去,卻看到一個影子沖天而起,轟隆一聲,直接撞開光芒大網,化為殘影往東南面的山林飛竄。
“來了還想走”
怒得不可開交的李純笑了,笑容里全是殺意。
沒來得及理會傷心欲絕的老漢,他急忙邁開腳步,法力涌動的瞬間,嗖的一聲朝影子追了過去。
一人一妖你追我逃,沒一會功夫便竄入了叢林中。
進了叢林的黃鼠狼如魚得水,有山林的掩護,李純的術法根本鎖定不了他,只能咬牙一路追到底。
就這么追趕了一個多小時,也許是前方的黃鼠狼被追得生氣了,它突然停住身形,如人一樣直立起來,扭頭看向李純,雙眼瞇成了月牙兒,嘴角往一邊翹起,似乎在笑李純不自量力。
被一只妖精給鄙視了
李純驚怒交加,身形不停,保持著追趕的速度,同時掐出法印,二十一枚閻羅金針呼嘯而出,懸浮在他頭頂。
“慧劍出鞘,斬妖誅邪,死”
法印成,金劍聚。
一把三尺長短的金劍,閃爍著冷冽的金光,咻的一聲,帶著破空聲呼嘯而出。
肥得跟頭豬似的的黃鼠狼喉嚨蠕動,發出嗚嗚的叫喊。
平靜的山林一時間狂風呼嘯,漫天的沙塵形成龍卷風,卷著它向前逃竄。
它快,可閻羅金劍的速度更快。
金劍眨眼間追上風沙,如利箭般,叮的一聲刺入風沙中。
黃鼠狼逃跑的速度徒然慢了下來,李純臉色大喜,可沒等他拉近距離,那風沙龍卷風旋轉的速度,竟然加快了。
刺入一半的金劍,再也進不得分毫,反而被急速轉動的風暴卷得搖搖欲墜。
“竟然能硬抗我的閻羅金劍”
李純大吃一驚,眼見金劍有潰散的跡象,他急忙掐出掐出法印,法力呈一條線加持過去,這才保住金劍沒被風沙給卷渙散。
風沙中央的黃鼠狼見得沒有破掉李純的道法,細長的眼珠閃爍驚訝,也不做糾纏,帶著風沙席卷逃離。
憤怒不已的李純見得這一幕,突然冷靜了下來。
這家伙明明有硬抗自己的能力,可卻一味的逃跑,不應該啊,看樣子,好像要引自己去什么地方。
李純眉頭緊鎖,也覺得此事蹊蹺,可一想到農安良還在他手上,就算想不追都不行。
老漢那個女兒的死狀,他剛才可看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想哪天突然有一副棺材飛回濟世堂,打開一看
,是死相凄慘的小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