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李純回到家中,父親和母親已經起來了,吃了早餐后,正在院子里休閑。
母親在撥弄她種下的花,而父親正躺在游泳池邊的椅子上看報紙。
“小純回來了。”周淑怡見得兒子回來,擦拭了一下粗糙的手掌,立刻迎了上來。
李純笑了笑,伸手扶住她故作責備道“這才六點多一點點,您起那么早干嘛,睡眠不足對身體不好的。”
周淑怡嗔怪他一眼,朝李道努了努嘴說道“你爸每天晚上9點就睡了,搞得我也得跟著他一起,睡眠時間充足呢,再多睡的話,都快成植物人了。”
李純微微一笑,贊道“早睡是好習慣,不過還是起太早了,七點起來剛剛好嘛。”
周淑怡撇嘴,并沒有接納兒子的意見,她仿佛也看出李純有什么話要和李道商量,當即推了推他,然后自顧自去弄花了。
李純走到李道身邊,李道放下了報紙。
知子者莫于父,李道一眼就看出了李純眼睛深處的沉重,當即坐直了身子,將李純拉著坐下,沉聲問道“發生什么了”
李純猶豫了一下,假裝輕松笑道“沒什么,就是看你和母親整日待著也不是辦法,想勸勸您,跟母親出去旅游旅游,放松一下而已。”
“你當你老爹我是蠢貨嗎”
李道虎起了臉,略帶責備的說道“什么旅游,明顯是避難,你爹我也是混過陰陽界的,如果你不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危機,怕會連累父母,你會舍得把我們趕出去”
他們一家三口時隔二十幾年,好不容易才團聚在一起,換做別人,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怎么舍得將父母推出房子,讓他們去外面周游世界
李道怎么說也是出身在高墻下的家族,而且又是
李純的父親,他什么心思,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李純有點尷尬,撓了撓頭嘆息道“是有點麻煩。”
“無法解決嗎”李道摸了摸兒子的頭,有些心疼說道。
他總覺得兒子太累了,身為修道者的他,自然知道修道者之路的兇險,朝不保夕、如履薄冰,李純這個有點麻煩,怕是天大的麻煩,會殃及身旁親人的麻煩。
這已經不能用麻煩來形容了,而是危機,極致的危機。
李純見瞞不過父親,只能嘆息無奈道“是很大的麻煩,如果可以,您帶母親出去旅游旅游,最好是國外。”
“什么”
此言一出,李道徹底坐不住了。
逃難還要逃到國外去了,自己這個兒子,到底招惹了什么麻煩啊。
李純攤手無奈苦笑道“真的,這一次的麻煩,
比馬家那一次還要大,我,也要準備好再也不回來的準備。”
司馬家啊,沒有無極老鬼在身邊,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如果一輩子無法達到無極老鬼的地步,那真的不用回來了。
李道神情變幻,抓住李純的手,滿臉鄭重,語氣甚至帶著驚恐問道“到底是什么麻煩”
陰陽界的陰陽世家很多,比馬家厲害的也不是沒有,可就算得罪了這些,也沒必要躲國外去。
除非,自己兒子招惹的是那些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李道越想越覺得身體發冷,看著兒子,眼里的擔憂和痛心,再也掩飾不了了。
面對父親的質問,李純猶豫再三,還是老實回答道“幽州”
沒等他把話說完,李道嗖的一聲,如受驚的貓咪跳了起來,皮驚肉跳喝問道“司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