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父母,有誰會忍心怪罪自己的兒女無論兒女在外惹了多大的麻煩,做父母的,頂多是叱罵,撐死動手教訓一下,最終還是要幫兒女擦屁股,這種無聲的愛,是無需語言形容出來的。
李道不會怪李純,他只是有點自責,自責自己沒有本事幫兒子分擔,不想其他的父親,能幫自己兒子擦屁股,反而成了兒子的累贅,這讓他內心很不是滋味。
李純沒有多說,沉默了一會,看了眼哼著小曲,彎腰撥弄鮮花的母親,懷著愧疚和不舍的心情,聲音略微低沉的說道“父親,帶著母親去旅游吧,周游世界一圈”
李純現在不缺錢,李道當初身為李家的天才的時候,也有自己的小金庫,他也不會缺錢。
別說周游世界一圈,哪怕長期在最發達的地方定居也不成問題。
話是這個話,李道明白李純的意思,這是讓他們做好一輩子不回來的準備啊。
故土難離,更何況有可能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兒子,這股心酸和悲痛,讓李道心如刀絞,縱有萬千話語也無從下口。
父子二人對視半晌,在李純堅定的目光下,李道最終還是妥協了,點了點頭,告誡道“要好好的,父親和母親還等著你的電話,等著你的消息,等著有超一日回來,幫孫子換換尿片什么的。”
李純笑著點頭,只是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說服了李道后,李純立刻出門,給羅森打去電話,讓他秘密著手安排李道和周淑怡出國的事宜。
羅森早一步已經接到了廖長生的電話,事態的嚴重性他也明白,當即沒有多說,立刻去著手準備了。
濟世堂的這個小隊,在這天都開始忙碌起來,都開始為后路鋪墊,為了能更好的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沉睡的歐陽菁被李純收入了閻羅針,該收拾的也收拾好了。
眼見天色暗下來,李純看著華燈初上的城西街,突然覺得有些孤寂。
黃鼠狼這事,他認定是司馬家的試探,他們并不是試探自己,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在試探無極老鬼。
李純身為老鬼的弟子,一旦有危險,作為師父的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黃鼠狼的試探被李純自己解決了,這只是第一次,第二次的試探怕會很快就到來,在沒有引得無極老鬼出手前,司馬家是不會真正對自己下手的。
可司馬家也不會蠢到一直試探下去,接二連三的試探之后,一旦老鬼都沒有露臉,這便是端倪,到時候,司馬家恐怕會真正的出手了。
“也不知道司馬家到底有沒有發現老鬼的事。”
站在濟世堂門前,李純覺得很奇怪。
無極老鬼的死,除了有限的幾個人,根本沒人知道,可消息如果沒有泄露,司馬家不應該有膽量來試
探。
難道團隊中出了內鬼
扭頭看了眼濟世堂里的幾人,羅森、奎猛、毛江、老廖小農,他的目光一遍又一遍掃視,半晌之后搖了搖頭。
這幾個和自己都是一條船上的,而且還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他們泄露消息,無異于自尋死路,不可能是他們。
可是,消息沒有泄露,司馬家為何會有這么大的膽子,他們絕對知道了點什么
難不成,是信仰之地
李純正思索著,突然一陣清香撲鼻,抬頭一看,卻見沈雨涵穿著包臀裙子,不知何時站到了面前,正笑盈盈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