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被效驗的人數越來越多,司馬元的內心也越來越沉。
“怎么辦怎么辦皆字一旦降臨自己身上,就算不想不打自招都不行,皆字一出,一切都要遵循本
心的啊,難道我司馬元注定要死在這里”
司馬元眼神有些慌張了,不著痕跡往角落挪移。
可這些動作終究是沒用的,該輪到他還是會輪到他,只不過是第一個還是最后一個而已。
這一瞬間,司馬元甚至有種魚死網破,拼死一搏的沖動。
可轉念一想,在四位真君老祖面前,自己逃掉的幾率為零,連零點零幾都沒有,拼死一搏根本說不上,只能說是自尋死路。
“你竟然敢抗拒”
一聲爆喝驚醒了司馬元,抬頭看去,卻見一個中年子弟臉色漲紅,緊咬著牙關,呆滯的雙目浮起驚恐以及不甘。
那子弟雙拳緊緊握著,似乎在抵擋著司馬皆老祖對他心神的入侵。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就連高座上的三位老祖也不約而同站了起來。
司馬元臉色大喜,內心狂吼他是內鬼,對,他是內鬼,殺了他,殺了他
這個抗拒的子弟是不是內鬼他是知道的,現在的他已經顧不得大家是一家人了,只要老祖認定這個家伙是內鬼,然后殺了他,那自己就安全了。
“啊”
抗拒的中年子弟仰頭嘶吼,雙拳緊握,指甲已經扣進肉里了,似乎心里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想讓老祖知道。
就在此時,司馬皆輕喝一聲,爆喝道“放開你的心神,否則,將視你是內鬼,就地格殺”
那子弟如當頭棒喝,整個人都呆滯下來,手掌松開,不再抗拒了。
“說,你是否是內鬼”司馬皆步步緊逼,出言喝問。
“不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子弟面露屈辱怒吼。
司馬皆眉頭緊皺,緊接著問道“那你為何要抗拒”
“我做了對不起家族的事,三年前,我仗著管理藥業的職務之便,侵吞了家族公款1637億。”
被司馬皆徹底侵入心神的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時間,脫口而出。
司馬皆臉色微微一變,將道法從他身上撤去,冷冷哼道“自己去刑罰堂領罪。”
這一瞬間,那些沒有經過效驗的子弟,人人自危。
他們都是家族有為的子弟,并且每一個人手里都捏著對產業不小的權力,在這何種情況下,有哪個的屁股干凈的
這要是效驗到自己身上,肯定隱瞞不了啊。
“該死的內鬼啊,要讓我抓住,我非將你身上的皮肉一塊塊割下來送酒不可。”
司馬元身旁一個年約二十的子弟低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