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說完,迎接他的,卻是好幾道憤怒的目光。
“這是怎么了”他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我給你們吸引火力,沒做錯啊。
“我們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嗎需要你去吸引火力”奎猛瞪著眼罵了幾聲,把口水噴得李純滿臉都是。
李純又氣又無奈,伸手抹去臉上的唾沫,惱怒道“那能怎么辦一起走東州路一起去送死”
只要自己在東州稍微露出點蹤跡,司馬家的人會立刻將目光聚集在那一塊,屆時奎猛小農他們只需要
在海州坐飛機前往北疆,定能趕在司馬家圍堵前進入信仰之地。
這辦法可以讓他們有驚無險,可李純自己就危險了。
“拿兄弟當誘餌的事,我干不出來。”奎猛不給任何商量的余地,堅定的說道“要走一起走,要飛一起飛,整得我們貪生怕死一樣,得用你去當誘餌應該目光。”
李純苦笑不已,擺手道“這不是當不當誘餌的問題,而是如果我們一起,跟集體送死沒什么兩樣,做這些無謂的犧牲有意義嗎”
“那你這樣做有意義”奎猛反問道。
“怎么就沒有意義,就算我死在司馬家手里了,你們不是逃進信仰之地了嗎以后幫我報仇就是了。”李純義正言辭反駁道。
這話,正義凜然得讓人無法反駁啊。
奎猛使勁撓了撓頭,把頭屑都撓飛了好幾片,愣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可是用李純犧牲自己換取安全的做法,他接受不了啊。
“你這樣做,如果出了問題,就算我們茍活下來了,你讓我們如何做人以后如何面對無極真君和你父母”廖長生抬頭,目光堅定反問道。
李純無言以對,沉默了許久,覺得獨裁一回,語氣鏘鏘喝道“就這么定了,羅森,你想辦法幫我找一條船,我從水路上東州,你們就等待,明天天亮后,立刻飛往北疆,到了北疆后,不用等我,馬上進入信仰之地。”
司馬家不動則已,動起來手段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人喘氣的時間,現在主要目標是自己,可自己落入他們手里后,他們一定會斬草除根,所有自己的同伴,都將難逃厄運。
能用自己保住這幾個出生入死的兄弟,李純覺得很值得。
“我不同意。”奎猛第一個站了起來,腦袋撞得車頂咚的一聲,疼得他直咧嘴,揉著腦袋上的包罵道
“你這是要將我們陷入不仁不義的地步,臭煞筆,想甩開我們,你想得美。”
“一,按照我的辦法去做,二,從此咱們一刀兩斷。”李純毋庸置疑說道。
“你,你他娘的是獨裁,這是一個團隊,萬事都是商量,你還要不要臉了,竟然高獨裁。”奎猛氣得指著李純直罵。
李純也不動怒,冷冷刮了一眼她,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就獨裁了怎么樣我說了,不按照我辦法去做,咱么就恩斷義絕”
語氣鏘鏘,讓人沒有反駁的余地。
李純這一次獨裁,讓眾人敢怒不敢言。
按照他們對李純的脾氣了解,如果敢反駁他,這家伙絕對敢跟你來個恩斷義絕。
夜幕降臨,海寧的港口,李純登上了前往東州港口的船,站在甲板上,心中五味陳雜,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這下分道揚鑣,也不知道能不能還有相見的那天
。
“李純,別死在東州路上了,斷腿斷手都不要緊,命給老子留著,否則老子咒你祖宗十八代。”
奎猛眼里飽含熱淚,扯開他的大嗓門怒吼連連。
大船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的海岸線上,一股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哀傷感,彌漫上每一個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