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羅森回到房中,朝眾人眨了眨眼,壓低聲音道“監視的人撤離了,想必李純已經暴露了蹤跡,抵達了東州。”
“我總覺得是我們賣了他,良心備受譴責,要不我們去找他吧。”奎猛有點過意不去,懊惱捶了捶腦袋。
“胡鬧,李純這么做,全是為了我們,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現在去找他能怎么樣不僅不會起作用,反而會拖累他,辜負了他一番好心。”
老廖臉上閃過哀傷,抓起背包抬頭道“速速準備,飛機準備起飛了,我們,在信仰之地里面等他。”
“好。”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因為他們相信,兄弟幾個,一定會在信仰之地里重聚的。
一天一夜過去了,整個東州暗流涌動,司馬家以及受到司馬家指令的修道者,流竄于各處,展開地毯式的搜查。
飛往北疆的飛機上,頭等艙中,感受到問天鏡的炙熱,當即將鏡子摸了出來。
“李純,我已經跑路了,無法給你消息了,你好自為之。”
司馬元急匆匆的話語傳來,把李純給驚住了。
“你跑路了”
“對啊,我昨晚確定你去東州了就準備好跑路了,一大早就帶著我弟弟悄悄趕往北疆,現在都快到了,現在家族肯定知道我是內鬼了,家族已經回不去了,我跟你一樣,都成了喪家之犬了。”
司馬元的聲音有點悲催,李純甚至聽出了一丁點的心酸味道。
這是一個被逼上梁山的好漢啊。
“李純,你可別死了,我在信仰之地里等你,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找你師傅,你讓他把牽魂木偶的邪法解除了,記得你的承諾啊。”
司馬元說著,然后問道“我跑路之前,好像司馬無光傳遞回消息,說你躲在東州了,現在應該已經展開地毯式搜索,你自己看著辦,想找個地方藏起來,再不濟就裝死吧,我知道你無極道有裝死的手段,那閻羅針可以刺活人也可以刺死人,你給自己來那么幾針,屏蔽掉生機和魂魄氣息,先躲過這一波再說。”
“誰說我躲在東州了”李純哂笑不已。
“啥你不在東州”司馬元傻眼了。
“我是在東州上岸,可是我又乘黑船到了灣州,現在正在飛往北疆的飛機上,對了,你司馬家前往北疆堵我的人,應該還沒抵達北疆吧。”李純有點小開心說道。
灣州不在內陸,為了抵達灣州,李純耗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對于這個遠離內陸的灣州,司馬家的手
應該伸不了那么遠吧。
等確定自己在灣州登機后,自己已經進了信仰之地了,到時候天大地大,看他司馬家還怎么圍殺自己。
算來算去,司馬家前往北疆的人,應該還在半路上吧。
灣州這個地方,司馬家四祖想到過,就連司馬元都想到過,他們只想到了李純會逃那里去潛伏,對于他前往信仰之地沒有任何好處,因為耗費的時間更多。
可誰特么知道,李純這家伙竟然膽大包天,連夜趕往灣州,然后去搭飛機
算來算去,他算是卡在時間點上了,明日中午司馬家的人就會聚集在信仰之地入口,可是他今晚就到了北疆,這,不僅沒有被耽誤,反而還快人一步。
司馬元內心有點難受,你特么早有這條計策干嘛不用,非要去東州,就不能直接去灣州嘛害得我現在不得不帶著弟弟跑路,沒良心的東西。
如果是在內陸登機,李純的信息絕對會第一時間被司馬家的人截取到。
可是在灣州情況就不一樣了,灣州的內務系統和內陸的內務系統是不連通的,司馬家要第一時間知道他登機,難于上青天,這也是他決定從灣州飛往北疆的原因。
司馬家給了自己一記釜底抽薪,自己現在又還回去一記釜底抽薪,算得上是禮尚往來。
那頭的司馬元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幽幽的說道“你可真他媽是個天才,比幾位老祖還狡猾,李純,我現在相信無極老鬼的話了,只要你不夭折,你以后絕對能凌駕在他之上。”
在沒有路的情況下,硬生生被你給弄出一條路來,到現在,司馬元對李純不服都不行。
這招聲東擊西用得妙不可言,可憐了司馬無光,李純現在都飛往北疆了,他還傻愣愣的在東州找人,被人當狗耍了還在吐舌頭獰笑,等李純出現在北疆的時候,只怕他得氣得吐血三升。
不僅司馬無光,消息如果傳回家族,只怕整個家族都覺得蒙羞,包括四位老祖。
舉一家族之力,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淡定自如的戲耍了,這要是傳出去,四位老祖晚節不保,司馬家的所有子弟沒臉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