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了這個廢物,打算當祖宗供起來嗎”一個青年忍不住斜眼問道。
買奴隸誰都是挑健康的買,李秋顏買了這個全身是傷的家伙,不僅干不了活,恐怕還要照顧他呢。
要是換做他們,這種奴隸連看都不看一眼,早丟山里去讓豺狼吃了,哪會浪費自家的糧食。
在他們看來,李秋顏買下這么一個重傷病號,就相當于買了個祖宗回家供著。
李秋顏也被幾人擠兌俏臉發紅,囁嚅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說道“我買什么樣的奴隸關你們什么事,何況他不是奴隸,他是我哥哥,我爹爹說要認他做義子的,你們不準這樣說他。”
李純很感動,可是,我什么時候成你哥哥了,我
都沒答應當你爹的義子呢,起碼得征求一下我的意見啊。
李二狗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村里面誰不知道他覬覦李秋顏,他也三番五次上門暗示過,可李秋顏的死鬼老爹就是不肯點頭。
前段時間那老東西去狩獵被頭長了獠牙的野豬拱傷,半死不活的,二狗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只要那老頭死了,自己隨便動點小手段,何愁李秋顏不落入自己掌心
可現在的,那老頭竟然要認一個奴隸當義子,其中意味,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啊。
所謂長兄如父,老東西死后,如果只剩下李秋顏一個人,沒有任何倚靠的她,不懂得狩獵,沒有一技之長,威逼利誘之下很容易就得手。
可他一旦認了義子,李秋顏就有了大哥,想威逼利誘,必須過這個所謂的大哥這一關。
就算是堂堂正正來提親,長兄為父的情況下,那也得這個所謂的大哥點頭。
二狗不知道李純的品性如何,如果是那種愛財的,他有辦法搞定,可如果是那種清高的呢
李秋顏把他買回來,還給他自由,讓他脫離奴隸的身份,此恩如同再造,他肯定會護住她啊,到時候就難辦了。
二狗想了想,覺得用到嘴的鴨子都飛了這句話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所以他很生氣,怒目冷對盯著李純,眼底的狠厲之色一閃而過。
“你爹也太沒出息了,村里沒有了爹娘的男孩子好幾個,他愛認誰不行,非得買一個奴隸回來認,不覺得丟人嗎”
“就是,買奴隸也就罷了,還買這種半死不活的家伙,我看你爹被野豬拱得神志不清了。”
這幾個青年雖然以李二狗為首,可他們暗地里對李秋顏都懷有仰慕,看到一個病號,并且還是奴隸的人即將成為她大哥,心里都酸酸的。
“不準說我爹”
這些話徹底把李秋顏激怒了,小丫頭如同野貓一樣,張牙舞爪就要撲過去和人干架。
幾個大男人哪里會和她一個女流動手,傳出去那是丟臉的事,當即腳步后移,拉開了距離。
李純吃力的抬手,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啊啊了兩聲,然后搖了搖頭。
“我靠,還是個啞巴。”
李二狗徹底怒了,伸手抓住李秋顏另一只手,臉色猙獰質問道“你從哪里撿來的垃圾,我對你真心真意,再說我也不差,家里有田地有奴有婢女,我爹還是村里最厲害的獵手,我哪里比不上這種貨色”
他不僅是村里最有錢的少爺,以后注定也會成為村里最厲害的獵人,而且他還在鎮上讀過書識過字,肚里有些許墨水,縱觀整夕陽村的同齡人,有誰能比得上他
可李秋顏寧愿把這個啞巴運回家當大哥也不肯正眼看自己,這對于二狗來說是天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