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滿口灰的他掙扎了幾下,氣力越來越微弱,大口大口喘著氣,赫赫之聲很重,不是被氣的,反而更像是受傷造成的。
他吃力抬頭,眼眶欲裂喝道“李二狗,快放了她,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你還能怎么著被野豬拱傷了肺,你留點力氣做自己的棺材吧。”
李二狗狠狠刮了他一眼,扭頭盯住李秋顏,厲聲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今天小爺吃定你了,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話音剛落,李秋顏一聲尖叫,直接被他抱了起來,看樣子是要強行帶回家,生米煮成熟飯。
李三怒得眼眶欲裂,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氣息
瞬間猥瑣下來,幾乎是只有出氣沒有入氣了。
村名們也有點于心不忍,可礙于二狗的家境,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聽說二狗他爹和鎮上的里正相當于鎮長關系不錯,經常給他送點野味什么的,就算告到那里去,里正肯定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這個世界,什么都值錢,就算認命不值錢。
別說強奪一個少女,就算殺幾個,有點關系的也不會有事。
“放開我,放開我爹”李秋顏拼命拍打著李二狗,奈何李二狗身體肥胖,力氣也大,根本掙扎不開他的魔爪。
她越是掙扎,二狗就越是興奮,獰笑道“今天小爺吃定了你,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擋不了。”
說完,他圓形的臉橫肉顫動,緊接著嘟起一個惡心的嘴,朝著李秋顏俏麗的臉蛋親了下去。
李秋顏差點被嚇得魂魄盡失去,尖聲大笑起來。
他那幾個狗腿也不由發出歡慶的笑聲。
在這條村,二狗就是太上皇,再加上他爹和鎮上的里正有點關系,平常時若非顧及一點臉面,早生米煮成熟飯了。
李秋顏買一個重傷的努力回來,這事刺痛了二狗的自尊心,積累已久的憤怒徹底爆發,哪還會顧及臉皮。
狗腿們看著李秋顏驚恐的神色,還有那張臉自己都垂涎的俏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如果自己家也像二狗家有錢有勢,親上這張臉的嘴,肯定會是自己。
可惜啊,爹娘不爭氣,讓二狗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胖豬臉就要貼了上來,李秋顏整個人都僵住了,驚恐萬狀,腦海轟的一聲全部空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突然,一直滿是鮮血的手掌將李二狗的豬臉和李秋顏的俏臉隔開。
李二狗親了一口血手,一股嗆鼻的血腥味從鼻尖
和喉嚨涌入身體,沖擊著他的味蕾和嗅覺,肥胖的身軀打了個激靈,嘔的一聲,本能的把李秋顏丟開,彎下腰把中午吃的飯都給吐了出來。
驚魂穩定的李秋顏被人扶住,轉頭一看,是那個自己買回來的啞巴奴隸。
李純臉上幾道白肉外翻的傷口把他映襯得個外資猙獰,咳嗽了一下,攤開手掌,又是一手的血液。
“啊啊”李純張嘴啊了兩聲。
李秋顏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體會到了李純的意思,搖了搖頭,有些后怕道“沒事。”
李純點了點頭,背部下腰處頂著木車,緩了幾口氣才好受了些,旋即看向還在嘔吐的李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