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給賤奴助紂為虐,明顯是想把那小妮子收入囊中,那小丫頭的姿色,自己都行動啊,可惜了,便宜了這個禽獸。
里正府,里正周大人聽了管家的稟報,當即眉頭皺成了一團。
奴隸搶商人的錢,這事在祥云從從來沒發生過,什么奴隸竟敢這么大膽,在他的地盤上為非作歹,這
不是把他這個里正不放在眼里嗎
“老爺,那個商人還被打傷了,老奴剛才看了一下,一塊塊淤青的,那奴隸下手不輕啊。”管家低頭順眉道。
周大人揮手斥退了他,然后看向身旁的兒子,平靜道“你去和那個商人說一下,此事明天再處理。”
周鼎站了起來,恭敬道“爹,那么,那個奴隸該怎么處置”
“能怎么處置明天你帶人一起去抓拿回來,然后游街批斗,之后再處死。”
周大人將手里的公文重重一放,惱怒道“祥云鎮從來沒出過這么惡劣的事,我剛上任沒幾年就搞這種事,不是給我上眼藥嘛,此事必須嚴肅對待,給那些奴隸來個殺雞儆猴,否則奴隸個個都這樣干,祥云鎮還不亂成一鍋粥”
周鼎拱手說是,然后退了出去。
清晨的祥云鎮是忙碌的,小攤小販們都開始了新
的一天經營,各種吆喝聲在街巷此起彼伏。
客棧里也都坐滿了吃早飯的人們。
當幾個人影出現在客棧門口的時候,這份寧靜被打破了。
客棧掌柜的打了個激靈,內心暗叫一聲這祖宗怎么來了,然后硬著頭皮應了上去。
張茂是鎮上出了名的惡霸,仗著自己是里正府的護衛,除了為數不多的幾戶人家不敢惹,其他的人,特別是商戶,沒少在他手上吃虧。
比如這件客棧,他張茂但凡來吃東西,從來都不給錢。
掌柜的礙于他是里正府的人,就當是破財消災,敢怒不敢言。
“張大人,要是早飯嗎想吃什么”掌柜的一臉榮耀應上去,給張茂一種他來光臨這里,就能讓這里蓬蓽生輝的錯覺。
“咳咳,你們這里,是不是住著一個臉上帶刀疤的青年”
張茂咳嗽了一聲,裝模作樣問道。
掌柜的一愣,不是吃飯的那一切好說。
他沉吟了一會,抬頭回答道“好像是有這么一位,是昨天入住的,還帶著一個女孩,那女孩叫他哥哥,應該是兩兄妹,張大人,有什么不對勁嗎”
“不對勁哼,你窩藏罪犯,你說有什么不對勁”張茂冷哼一聲,神色不善給了掌柜的一悶棍。
掌柜的被悶棍敲得頭暈目光,突的反應過來,哀呼一聲叫冤道“小的不知道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張大人,您要為小人做主,小人絕對不敢窩藏什么罪犯啊。”
二人接觸的瞬間,一個厚厚的錢袋便塞到了張茂的手里。
張茂收了錢財,立刻換了另一張臉色,臉上的冷色褪去,笑盈盈點頭道“我自然知道劉掌柜你的為人,您可是咱們祥云鎮最奉公守法的,哪會窩藏罪犯,您是被他蒙騙了。”
掌柜的一臉冷汗,急忙點頭表示就是這樣子,然
后小心翼翼說道“大人說的對,大人說得對,那二人就住在二樓左側最后一間,張大人,小的帶您上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