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能這樣給自己告誡,也算得上是一種恩情了。
“李兄,上車吧,天黑前,我們得趕到焰火城。”
周鼎做了個請的手勢,李純微微拱手,可剛要爬上馬車,車廂內立刻傳出朱標冰冷的聲音。
“周鼎你什么意思要我等與一個民奴同起同坐嗎”
周鼎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額頭青筋凸起,沙啞喝道“朱標,別給臉不要臉。”
“哼。”
朱標冷哼一聲,將矛頭對準李純,威脅道“你一介賤民,能讓你跟我們同行一車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德了,你何德何能跟我們同一車廂我警告你,你若敢進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放肆,你給周某滾下來,這馬車是我周某的,
周某想讓誰坐就誰坐,你且滾下來,不服氣,周某與你斗上一斗”這下周鼎徹底忍不住了,腳步挪開,渾身氣勢一爆。
朱標也感應到了周鼎的氣勢,沉默少許,冷聲道“周鼎,我是打不過你,可你別忘了,我大哥乃一品古武。”
這話威脅的味道很足,我打不過你,可你別忘了我有個能把你打出屎來的大哥,你動我一個試試
周鼎被激得氣急敗壞,鋼牙咬了又咬,目光一橫,剛要爬上馬車趕人,豈料姚逸云很不喜的輕喝道“夠了馬車位置本來就不夠,難不成讓我們三個中其中兩個坐外邊吃灰嗎”
“周鼎,都退一步吧。”
周鼎一腔怒火被她三言兩語給壓了下去,囁嚅了一下看向李純。
李純在聽得這些話的時候,也是一股沖天怒火從腳板涌了上來。
可思量再三,他終究只是輕嘆一聲,沒有做過激
的行為。
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叫囂,那不叫勇敢,叫愚蠢。
擺了擺手,李純露出一個難以言明的笑容,這個朱標,他算是惦記上了。
只要恢復道行,此獠絕對會是第一個品嘗他道法的人。
“李兄,唉”
周鼎拱手,滿臉歉意嘆息道“我的錯,李兄我要不我再尋一輛馬車來”
李純擺了擺手,示意不用,然后摸了摸李秋顏的腦袋。
坐外面沒什么不好的,省得在車廂里面對朱標那張臭臉。
周鼎沒再多說什么,拱手一拜,然后爬上了馬車。
“你會后悔的。”
馬車緩緩加速,車廂的垂簾時而搖晃,周鼎瞥了
一眼和自己妹妹靠在一起的李純,盯住朱標沙啞道。
朱標嗤笑一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平靜道“后悔憑你還是憑他”
周鼎冷笑連連,我知道你大哥是一品武者,憑我是沒辦法讓你后悔,但是,這人可是紫金色資質的天之驕子,你這般得罪了他,以后有你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