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導師見他苦笑,臉色頓時又嚴肅起來,呵斥道“我剛剛說了,要對前輩保持敬重之心,你這會苦笑什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李純頓時就愣住了。
他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真武王作為這個世界出現過最厲害的人物,統領萬里疆域,絕對值得敬重,他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參拜。
高導師看了李純好一會,突然想起這小子是天生
的啞巴,心中的惱怒去了大半,忍不住嘆氣道“你出身不好,可也不能因為資質絕佳而產生驕橫之心,古武之路,戒驕戒躁,一步一個腳印才是王道。”
學府也不是沒出過那種出身不好,可一朝測試,測試出藍色資質,從而產生驕橫,目中無人的學子。
這等學子,就跟暴發戶一樣,總以為自己資質好,就算三天打魚七天曬網也能比別人走得更快,從而懈怠,久而久之,泯然于眾人。
高導師見過幾個這種學子,他們的資質凌駕于大多數同齡人之上,可因為驕橫懈怠,最終三年學滿,和他同時進入學府的學子,很多都成為古武者了,而他還在為如何貫通全身經脈形成周天而苦惱。
等三年學成,要出學府的時候,沒了導師的指導,他們想要成為古武者無疑難上加難。
如此一來,隨時時間的推移,他與別人的距離會越拉越遠,最后泯然于眾人,空有比別人對靈氣更加敏銳的感應力而無法容納進身軀化為靈力,一輩子苦苦掙扎,碌碌無為。
李純是千百年來,遺落之地出現的第二個紫金色
資質的人,高導師也不想看到他泯然于眾人,最后碌碌無為。
李純感受得到他的好意,頓時收斂了笑容,滿臉正色朝他拱手一拜。
高導師這下連氣都生不起來了,輕嘆道“你要學會戒躁戒躁,府主和大長老決定把你下放到北院,就是想磨磨你的性子,等你性子再沉穩些,就選擇其中一個,拜入他們門下,有他們親自教導,你的古武之路,會少走許多彎路。”
這話說得極其漂亮,說府主的時候又把大長老帶上,并且告誡李純選擇師傅的時候,哪邊都不站,讓他自己選擇,如此一來,既不得罪府主也不得罪大長老。
高導師精著呢。
李純點了點頭。
高導師又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頭也不回道“跟我來,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李純拉著李秋顏跟上,周鼎在一變憋了憋,忍不住問道“高導師,您就不問問李純有沒有什么感悟
嗎”
紫金色資質的學子啊,有資格成為術士的可能性,比其他弟子大多了,高導師難道就不好奇嘛
高導師斜著眼瞄了他一下,不咸不淡道“想成為術士,并不是資質好就可以了的,這都是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周鼎沒有再搭話了,告罪一聲,然后退走了。
高導師拍了拍李純的肩膀,突然安慰道“成不了術士其實沒什么,以你的資質,只要下一番苦功夫,以后照樣能出人頭地。”
說完,他徑直走了,李純和李秋顏也跟上。
與此同時,中庭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粉色綢裙,臉色冷淡的女子邁步而出。
看著出現在門口這個女子,數十圍在門前的學子齊齊露出恭敬和仰慕的神色,拱手九十度彎腰一拜,異口同聲高呼道“學子拜見術士大人。”
眼前這女孩,正是焰火城古武學府唯一的術士,唐洛彤。
唐洛彤一頭細致烏黑的長發披于雙肩,略顯柔美
,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杏眼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只是那張俏臉,帶著些許傲然的冷清。
她站在門前,余下的數十子弟,內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絕世容顏,更多的是因為她術士這個身份。
傳聞唐洛彤是四年前新入學府的學子,后來被老一輩的術士大人看中收為徒弟,兩年前那位老術士仙去,她便成了學府唯一的術士。
她本來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子,可就因為成了術士,哪怕是剛入門的術士,可府主和大長老遇到了,也得拱手以示尊重,由此可見術士地位的高貴。
“剛才誰動過這張符箓”
唐洛彤看了一會貼在門上的凝魂符,聲音冷清,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