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導師眉頭緊鎖,其實這種事學府也是默認的,就是為了讓學子們明白,實力不夠,你連自己的地盤都保護不住,讓學子們明白拳頭的重要性,從而激發他們的斗志。
可這個郭淼,入府第一天就把人打吐血,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他搶的是哪個宿舍”高導師問道。
“就那個,就剛才您帶那個刀疤臉去的那個。”學子急忙回應道。
高導師先是一愣,緊接著毛骨悚然。
李純仗著自己的一資質,連府主和大長老都看不上,可見他有多么的心高氣傲。
這種血氣方剛,心高氣傲的小子,哪里忍得了別人搶他的地方,絕壁當那個出頭鳥。
這。被打吐血的,該不會就是他吧。
高導師抬頭瞄了眼閣樓,忍不住咽了口艱難的口氣。
紫金色資質的天才,入府第一天被人打得吐血,心境銳氣受挫。
這他娘的,老夫作為導師,還是引他去北院的人,前腳剛走后腳他就被人打得吐血,閣樓上那群看東西非把老夫噴得滿臉口水不可。
“被打吐血的那個,可是老夫帶去那個”高導師有些失態的尖聲喝問。
那學子也沒想到導師突然這么激動,嚇得縮了縮脖子,急忙回應道“不是,是另一個。”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聽得這話,高導師渾身一松,撫了撫自己的心頭
,撲通撲通跳著的心肝這才恢復了正常。
“高導師,您帶去的那個學子,后來看不下去了,出手把郭淼的手給折斷了,還把他的牙齒抽飛了。”
學子說著,忍不住抬頭偷瞄了他一眼,見得高導師有些發愣,繼續說道“那郭淼說自己有個表哥,在南院,叫什么朱標,弟子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他抱著斷手往南院去了。”
郭淼真有南院的表哥的話,這事就大了。
南院學子向來看不起北院學子,認為北院學子低賤。
李純抽了郭淼,相當于抽了他表哥一個嘴巴子,不把他放在眼里,那朱標肯定會發怒。
一個低賤的北院學子,竟然敢打自己這個高貴的南院弟子的臉事情上升到這個地步,絕非還回去一巴掌,打回去一只手那么簡單了。
以南院對北院的鄙視,李純怕要被打成重傷,甚至殘廢啊。
“此事牽扯太廣,你且去盯著,我去上報長老和
府主。”
丟下一句話,高導師撒開腳丫子往聚賢閣沖了上去。
如果只是北院學子之間的爭斗,學府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已經牽扯到南院了,如果自己貿然護住李純,那南院那群高貴學子會怎么看怎么想
導師看不起我們,明目張膽護一個低賤的北院學子。
如此一來,矛盾只會激化而不會解決,到時候李純只怕會被整個南院的貴學子盯上,在學府寸步難行。
高導師不敢自作主張,否則以后出現什么問題,黑鍋還是他背,他只能向高層征求意見,到時候這個黑鍋,想甩自己身上沒門